们急……”
周尚文哭笑不得的看着包柱子
“我去东厂吃盏茶的功夫,你们就闹出这么大的篓子还说没错?!”
包柱子低着头犹豫了许久,这才好似豁出去了一般看着周尚文
“俺也想不明白,他严家的夜壶都恨不得镶金,为什么咱大同的弟兄连三两银子的抚恤都要不到!”
周尚文怔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所以你想躲在城里当婆姨?”
包柱子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俺不想!”
“但是俺就是想不明白啊!”
“想不明白什么?”周尚文牙关紧咬,嘴里却是无言以对
“凭什么他姓严的就能躲在暖阁里,咱们弟兄们却要去战场上送死连抚恤都拿不到啊!”
“该纳粮的不纳粮,该杀的人不能杀”
“咱弟兄们出生入死十几年咱们究竟是为谁而战啊!”
城外炮声大作
这一次不是信炮
而是大将军炮
俺答破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