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伤及身体,修为大损。”
事已至此,江素想出两种方案,“要么他们自愿出来,我帮你解决,要么他们不愿出来,我强行将他们一家三口搬家,最后你受伤。”、
李九日心中有所犹豫,怯懦到,“江医仙,我和它们商量一下。”
“……”
“江医仙,它们问,它们会怎么出来?”
江素漫不经心到,“当然是吃药从你的后庭出来了。”
李九日屁股一紧,下意识夹住,抿了抿唇,“江医仙,他们不愿意……”
“所以你要跟他们商量嘛。时间不等人,你只有今晚的时间决定,最迟明天告诉我,否则……”
江素猛地按住他手腕的寸关尺三处,“否则他们就要天仙境了,嗯,以他们元气的积累,明天就要突破了。”
李九日双眼失神涣散,颓废道,“好。”
随后他也忘记理衣服,摇摇晃晃的走出房门。
开门的同时,门口隐隐传来旁人的低语,“这人怎么衣衫不整的出来了,该不会……”
“他这副心如死灰的表情,怎么有些像是那种被玷污的小郎君……”
“江医仙有这种癖好?”
江素压下即将爆发的脾气,冷冷道,“谁玷污这么土气横秋的。”
夜里。
红衣傀儡拎着江素,江素拎着崽子,崽子抱着小老鼠,一同乘着一根竹木杖回了洞府。
“果然还是有个代步工具比较舒服。“
江素随意打量了一眼自己傀儡身上的衣服,十分满意。
这是她前几天顺手买回来的,没想到格外合身。
“行了,你们歇息吧,我忙事情去了。”
石室。
江素坐在蒲团前,铺了一地的元石,痛心疾首的数清欠款,最后毅然决然,视死如归的走进石壁之中。
水镜之上,入目就是一位身着花花绿绿的花孔雀正拿着一根长线垂钓。
“江师妹,你怎么来了?”构八察觉到气息,扭头疑惑的看着她,眉目里带着淡淡的忧愁。
江素走到他身旁,这才看清了这人是手指上绑了根线,不是垂钓。
“你为什么要把悠悠球泡进元脉里?”
构八一本正经到,“我在和它培养感情,只要它能出器灵,就不用我自己动了。”
“对了师妹,今天还没到考核的时间啊,你怎么来了。”
江素将竹木杖踩在脚下,冷冷道,“与你无关。”
她直奔着事务堂飞去,谁料构八跟在她身后,手里悬着线和球,高声喊道,“师妹,这个球我收不回来呀,怎么办!你再训我一下呗,师妹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江素额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这人是不是有语言障碍,说话这么奇怪!他是狗吗让我训?”
“师妹等等我,前面是事务堂,不能跑跳,要严肃!”
江素权当他废话,一个急刹车停在事务堂前,飞速进去交了上次欠的罚款。
递过元石之后,她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