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方才提到了废后陈氏吧?”
“……”
刘彻并未作答,依旧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
刘据则垂首避开,继续说道:
“据儿臣所知,父皇尚不是太子时,便遵大母之命与其定下了婚约”
“后来父皇册立为太子,不久之后便迎娶了陈氏,并将其立为太子妃”
“儿臣还知,父皇册立太子时才七岁,立下婚约与迎娶陈氏绝不可能是父皇自己的意思,甚至后来父皇登基,将陈氏立为皇后也未必是父皇的意思……”
“闭嘴!”
话才说到此处,刘彻忽然恼怒起来,一声暴喝打断了刘据,
“朕现在只要你回答,若朕定要你迎娶韩说的女儿,你娶是不娶!”
“儿臣……”
刘据的心跳变的更快
现在的刘彻就像一头即将失去耐心的狮子,眼中戾气前所未有的强盛
如果自己不是挂逼的话,他毫不怀疑只要他现在说出半个“不”字,刘彻立刻就会下定将他废掉的决心,不会再给他一丝一毫翻身的机会,甚至当做从未生过他这么一个儿子
但是很遗憾,他是挂逼!
因此尽管心中已经不受控制的生出了惧意,刘据还是咬紧牙关:
“……必须亲自看过韩说女儿的姿貌,再做决定是否迎娶”
“哈哈哈哈,好,很好,非常好!!!”
刘彻闻言猛然收回了目光,放声狂笑起来,只是笑声中却带了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失望与落寞,
“既然你执迷不悟,朕便成全你又何妨,即日起……”
正说着话的同时
“报!”
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报道
接着便有一个人冒冒失失的从宣室后殿的后门闯了进来
不错!
宣室后殿直通正殿,但后面还有一个后门
而来者也不是旁人,正是另一个小黄门常融
此人与不久前刚被刘彻视作老鼠处死的小黄门王弼一样,热衷于寻找刘据的过错向刘彻告状,此前刘据毁堤淹田的时候,他就被刘彻派位特使前去暗中调查
结果却因为刘据太过胆大妄为,慌忙回京向刘彻报告时走得太急,在马车上颠出了腰间盘突出,回来之后歇息了两个月才勉强恢复
方才常融不在此处,自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又因为走的是后门,并未撞见苏文等人,还以为今日的“废立太子之议”早就结束了,便带着一道急报像往常一样闯了进来
如此小跑着进入宣室后殿之后
常融方才发现龙塌并未摆在原来的地方,又在殿内扫视了一圈,然后才发现龙塌已经移到了连通正殿的门边,而此刻刘彻与刘据正立在一起
并且两人当下的状态,似乎非常的不对劲……
这一刻,常融只想快速退出去
又或是自己能够隐身,刘彻根本就看不到他
但是很可惜
刘彻那充满戾气的目光已经看向了他
常融心头一紧,只得远远站住,躬身施了一礼,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