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示证明我们已经走过了一程,再警示我们新的前路开始”
“我作为嫁入的人,至今只敲响过它一次,和我丈夫一起,在我们成婚的那一天一同敲响”
“虽然,按照他那边的寓意,那道钟声是响给成家的他而鸣响,而我只是顺带的但我很享受那种得到见证的感觉”
“丈夫跟我说,我作为嫁入的妻子,还有一次能够敲响这口钟的机会”
西尔维亚轻轻抚摸肚子:“在孩子们出生的时候”
其实,因为种种变故,西尔维亚亡夫那个小家族早已名存实亡,最后支撑着家族的就是现在的西尔维亚,西尔维亚是实质意义上的家主,阿萨隆其他人也没那么在意这口钟的寓意,所以西尔维亚想敲随时可以敲
但她还是想将钟的寓意留给自己的孩子
敲钟人,或许一生都没有在为自己敲响钟声
正如西尔维亚本身……
“修曼正在带人赶过来,我出去可以拖住柱神,到时候再静观其变,你呆在城堡里不要乱跑”安提在沉默后生硬地转移话题提起正事
西尔维亚垂眸:“好”
随着西尔维亚的应声,一阵不详的风吹起,向着远处掠去
在安提和西尔维亚的视线之中,一个诡异的身影来到了阿萨隆的村镇大入口
姑且总体上还算是人形,四肢纤细,肚子鼓胀并不断蠕动
身体上带有不少女性的特征,单看那莲藕般白皙的手臂,线条优美的修长双腿,那着实是令人浮想联翩
可她的头部却是没有嘴以外的五官,面部纵开的口部中锯齿般的尖牙参差,粗长的舌头舔舐嘴唇,身躯上下流淌着鲜红的血水
尤其是其那膨胀蠕动的肚子,血流而出如同瀑布,在其行过的地方留下血泊
血柱神,布拉杜蕾拉
哪怕只是梦境,但对方的形象出现的瞬间,无需如何辨认,其名讳自发地从脑海中冒了出来
曾今被提亚巴赫老哥在安提面前狠狠诋毁过的柱神,传闻对和安提生孩子有意向的柱神,在这个梦境之中会面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形象
目前已知所有柱神中,形象最为邪典的一位,但是看到其身上的种种隐喻象征,安提却也是不怎么意外
沉迷血脉生子科研的血柱神,对西尔维亚怀胎十年感兴趣,这也很合情理
“你回去吧”安提对西尔维亚说了一声之后,使用鸣走消失在了城堡顶
嘭!
安提沉重地砸在地上,挡在了布拉杜蕾拉的面前
布拉杜蕾拉同时停下了脚步,脑袋摇摇晃晃地打量着突然阻拦在它面前的安提
“你是……人类?”清脆稚嫩,仿佛年幼少女般的声音响起,只听声音又会让人下意识以为这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发出的声音
但结合其身形,只能说这个存在着实把“反差”这套玩明白了
已经到了会让人产生不适的地步了
安提从体内拔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