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争辩,一来二去,却反而遭了孽子算计,若非是这事,如今贫道说不得已经成就元婴境界……”
苏幕遮摇头,亲手为云弥上人添茶,而后才开口道:“也非是坏事了,如今上人气息圆融,虽不成元婴老怪,却在结丹境界更进一步,想来日后机缘一到,凝婴不过在上人一念之间倒是那壶天道宗的孽子,却不知是哪位?说不得来日上人还可回归宗门报仇”
“秋云子博贤”
苏幕遮罕见的沉默了许久
这是一个极让他意外的名字
良久之后,苏幕遮笑的有些意味深长
“说来,若真是这人的话,想来报仇的事情,就不用劳烦上人出手了”
“哦?”
“此人身上有因果,若有一日他死了,想必应当是霓霞杀的”
云弥上人摇摇头,此人兼修佛道,有因果之念,却更为豁达,少见怒气冲霄的时候
“惹到道子门下,当是他自寻死路了”
这番对话算是判定了日后博贤身上的因果
这很重要,博贤是霓霞心头的执念,若是平白死在旁人手里,也算是执念消退,但终归不算道心圆融,甚至为了弥补自身的道心境界,霓霞会走很长的一团弯路
这时苏幕遮忽然话锋一转:“上人非要保星梅子么?委实说来,此人心性孤傲,落到贫道手里,怕是难以继续存活了”
云弥上人哑然失笑:“我当年叛出壶天道宗,受了伤,是此人给贫道一个庇护所在,是故贫道求元悠子道友留他一条性命,到如今他生死之事,已经与贫道无关,只求念头通达而已”
苏幕遮点头,笑道:“这般便好,道友豁达,若是早些年月相识,你我会是好友”
“今日相谈甚欢,若是来日真的成了好友,反而可能是贫道祸事”
“也对,贫道终归是魔道;上人执意要来见某,怕也不是为了寒暄,为了何事,还请上人明言”
云弥上人脸上的豁达神色渐渐消弭,良久之后,方才凝重的开口:“说来与贫道长生道途有关,兼修佛道委实数百年岁月,却终觉有缺,细细想来,独独少了一丝魔意”
苏幕遮闻言笑道:“上人欲求魔门功法?贫道手中确有几分魔功孤本,送给上人也无妨,权当结个善缘了”
云弥上人却摇摇头
“当今魔功,皆出自上古魔门,却大有不同,如今寻常魔功,只求炼煞,不求返元,虽是长生道途,却与贫道之路渐行渐远”
苏幕遮缄默不语,说来何止魔门,便是玄宗正道,离着万古之前的古道法,功法经文之玄妙,也早已经相差甚远
只求吞吐天地灵气,何来三古炼气士的浩瀚缥缈,再无造化之功
“那道人是个什么样的章程?”
“贫道未猜错的话,先前龙门城一战,道友手中,应当有《太玄玉京策》的功法玉简?”
苏幕遮轻笑,“莫说玉简,灵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