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帝廷任务外,也负责搜集各地命格子的资讯……如若遇到有潜力的,便可以带走培养
想到这里,他甚至反倒是笑了起来:“看样子,你似乎是无门无派?有如此天赋,却没进武院,实在是本地官府失职……这样,你现在向我跪下认错,说不得还能给伱一个机缘!”
说真的,以安靖的家教和认知,很难理解玄甲卫为什么能在被人钉在墙上时还能说出这种大言不惭的话,但这种人在怀虚界实在是太多了
“你们和真魔教一样,真的是看不懂局势啊”
安靖面色黑沉,他这下是真的怒极反笑起来:“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懂什么叫好好说话了”
如此说着,他搅动手中剑枪,将眼前玄甲卫的腹部搅的一塌糊涂,令对方痛的惨嚎起来——但即便如此,这玄甲卫惨叫完后,也仍然流着冷汗,说‘搅的好!’,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毕竟是内壮,这点伤势对他而言并不致命,而他也是玄甲卫,早就经历过刑罚相关的训练,所以才能如此嘴硬
其实根本用不着这个玄甲卫说话,安靖也完全能猜的出来,这人,甚至可以说,这些人都是追逐幽如晦而来
而真魔教,恐怕也是被他们默许的,可以通过其他角度来寻找幽如晦的工具
但是,他们真的完全不在意吗?
真魔教如果成功,可是会炸了整个勘明城地脉,让霜劫死灵肆虐,蕴养出一个武脉巅峰,甚至神藏境界天魔的啊!
到那时,百万人死伤,大辰西北边疆混乱,哪怕尘黎百部不如北蛮那边凶残,大概率不会聚众侵袭西山,但按照尘黎诸部和卢谨的真魔教的协议来看,对方至少也会顺势南下,迁移部族入境
大辰,会故意放任这种事出现?
“安靖,没用的”
而伏邪此刻道:“此人接受过严苛的训练,感受不到多少痛楚,你再怎么折磨他,他也不怕”
“杀了他呢?”
“那他倒是怕了,但怕有什么用呢,他宁肯死前嘴硬你且等我想想,应该有应对这种人的手段……”
伏邪思索了一会,然后笑道:“有了,安靖,你运转清静剑观,不过这次心魂外溢,打磨自己的同时……也强制打磨对方的心魂!”
“哦?”
安靖抬起眉头,感觉有些奇妙,但出于对伏邪剑灵的信任,他照做
清静剑光在心中打磨的锈剑缓缓抬起,这一柄‘心剑’在安靖的修持下已经褪去了不少锈迹,但仍然通体斑驳,而它在伏邪剑柄本体的扶持下,即将破开安靖的紫府,斩向其他人的心海
心剑是安靖心魂之力的具象化,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和炼气巅峰顶端,心魂携裹通体精气之枢破开紫府,与天地玄真诸煞相交,凝为仙基的过程很像
不过就算是心剑破损,也无非就是安靖最近这一两个月的修持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