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半机械英雄的死状,展开双臂并昂首露出了自己的咽喉
但姗姗来迟的铁狗并没有来得及咬死他,尤里和他的悬浮座驾被密集的波波沙冲锋枪打成烂泥,一坠进泥土里就再也分辨不出来
这片红色的土地上已经见过了太多的红色,而以心灵能力著称的尤里,这个厄普西隆帝国的缔造者,在死之前留的血液也是红色的,而不是不少红军战士们那样所腹诽的紫色
在尤里死去的那一刻,埃列什基伽勒之手那不可击落的“魔法”突然消退了,在那层浓厚的心灵护盾消失后不久失去了动力的埃列什基伽勒之手,那并不符合任何飞行动力学的构造就在地心引力的牵扯下坠向大地
将军同志在佐菲亚的催促下见证了这双‘死神之手’坠落的全过程
常念下了车,一个人蹒跚着走出红场,来到了斯大林广场南广场,也就是鲍里斯青铜雕像的附近
他在这满地白布盖住的尸体中找了好一会才找到了其中的苏列夫,同琴科夫将军说的一样,这个活跃在斯大林格勒战场上,波多利斯克要塞战场上,莫斯科战场上,屡次大难不死的老毛子终于是失去了最后一点幸运庇护,浑身焦化漆黑的躺在了这里,同其他的尸体没有任何的可区分性
“这个老混蛋”
常念跌坐在苏列夫的旁边,他的视线逐渐模糊,但一点白影飘落到他的鼻尖上,冰冷得像烙铁一样刺痛
是雪!莫斯科下雪了!
随着心灵控制增幅器的摧毁,一直被心灵能量高温烘烤着的云层终于落回到冰点以下,气温在一夜之间骤降了数十摄氏度,莫斯科迎来了1985年的初雪被刺骨的严寒淹没着,一种剧痛无比的悲伤突然刺穿了常念,他的思绪飞出了莫斯科,他开始想念家乡的一切,祖国的一切……
…
战场上遍布着野战医院和医疗帐篷,莫斯科变成了一座医院之城
常念在一处又一处的医疗点之间漫无目的地散步着,他试图统计第49集团军的幸存者人数,但将军同志忽然现身截住了他
常念抬头,佐菲亚、库可夫、雷泽诺夫、琴科夫、尼科夫、托尔布欣……等一众仅存的苏联高层都跟在将军同志的身后
“常念同志,如先前所言,这场仗打赢了我们才能接着讨论南极正在发生的事情,现在请你告诉我,苏联红军还有没有必要去远征另一片战场?”
面对将军同志的问题,常念反问道:“红军还有足够的船只吗?”
将军同志皱眉不语,常念得到的只有佐菲亚中尉的否定:“你知道的,莫斯科刚刚光复,我们还没能重建整个苏联的控制,红海军现在无法支撑我们进行远洋作战”
“那就没有继续问的必要了,据我所知,星际核弹赖以攻击的轨道同步卫星在短时间内也无法将目标调整到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