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战场上,对他实施了心灵控制并且把他带走了”
“可我们都很清楚,半机械大脑是无法被心灵控制的!”常念不相信的又问着
砰!
库可夫扯掉头上结痂的纱布,用力砸了一下桌子
“尤里没有控制他的大脑,而是绕过大脑直接控制了他的躯体!”库可夫十分笃定的说道
说着,库可夫又猛地往喉咙里灌了一口防冻液,在没有酒精的战场上,这些老毛子总能找到一些替代品,但无论这些掺杂着高烈度的酒精如何灼烧着他的嗓子,常念都能看得出来这个老毛子是如此的不安作战会议室里还有其他人,比如苏列夫
这个飞行员似乎知道的比常念更多一些,他在这时结束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沉默,对库可夫的回答加以说明:
“先说明一下,我在跟随将军同志的登月作战期间,红军在尤里的月球要塞里遭遇了一名超级半机械士兵,那个人造的怪物几乎击毁了我们辛辛苦苦从地球带来的所有‘天启’坦克,最后还是沃尔科夫同志开着‘苏维埃’号百夫长攻城机甲才杀死了他”
“而根据月球上红军部队在两个小时前刚刚发来的报告显示,那名超级半机械士兵不是别人,正是阵亡于1982年纽约战役期间的战斗英雄鲍里斯!”
说完这句话,苏列夫也想学着库可夫猛灌一口防冻液,但他又想到了先前几名士兵违反军队条例偷饮防冻液而中毒死亡的事情,考虑到自己可能没有库可夫那英雄级的‘铁胃’,这位飞行员还是讪讪挪开了手
常念皱眉听着,苏列夫则继续对他说道:“临时统帅部一直认为,受到改造的鲍里斯同志只是尤里一系列半机械人实验中的一台原型机,尤里真正的目的和你在西北科研基地所进行的努力一样,是想创造一支属于自己的半机械人军队”
苏列夫顿了顿:
“可现在看来,我们猜错了,尤里似乎是把受到半机械化改造后的鲍里斯当成了训练自己的标靶,通过不断对其实施心灵控制,而把自己的心灵能力锻炼得更加强大他通过对鲍里斯的心灵控制练习,寻找到了对付半机械人的全新策略:
不是利用心灵能量控制他们的大脑,而是利用实体化的心灵动能,来直接操纵他们身体上的机械部件,换句话说,鲍里斯和沃尔科夫的大脑始终是清醒的,但他们的躯体却只能在尤里的心灵力量强制驱动下,像傀儡一样受其摆布”
“老天啊”
常念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已经泛出来了
“他们的大脑被囚禁在了受尤里控制的躯壳里……”
作为前西北半机械人科研基地的前线指挥官,常念感到这场心灵控制的疯狂闹剧,已经渐渐由“残酷”滑向“恐怖”了
库可夫则转头看向那名小动员兵:“首先阐明,我失去了核弹爆炸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