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就将美国打到了亡国的边缘。
失去了国家体系的支持,“墨丘利”激光卫星系列的优化和发展也就无从谈起,两位盟友太平洋阵线和欧洲联盟在三战期间的落井下石更是夺取了美国的“墨丘利”卫星的研究成果。
而苏联则将科技树点在了登陆月球而非人造卫星本身之上,这和中国的太空策略背道而驰。
因此,在军事化卫星技术上,中国一路狂飙,将其余美苏两国远远甩在了身后。
在三战到心灵终结战争这四年,中国的一部分科研人员也提出了一些军事化卫星的构想。他们学习了厄普西隆军的“磁力射线”卫星的特点,提出了构建一个基于大面积电磁干扰的技术的太空支援性卫星想法。
心灵终结战争后期,凭借着依旧坚挺的国力,中国最终完成了“实验性电磁卫星”这一太空的庞然大物的建造。
在厄普西隆帝国的威胁下,这项“军事化太空卫星”的项目成果是如此仓促,一些必要的敌我识别系统都没有完成调制,甚至没能给他起一个类似“墨丘利”一样优雅的名字。
实验性电磁卫星上线了。
但它的建设,太晚了。
无论是与厄普西隆军在南极建造的通天之塔——心灵终结仪相比,还是与盟军的科学奇迹——悖论引擎相比,这座从“大迭代”计划就开始上马的“实验性电磁卫星”建设计划就像一个笑话。
在它完成最后一块拼图之后,灾变也同时间降临,世界也纳入到了厄普西隆帝国的统治之下。
这座大卫星的唯一作用,似乎就是为庄宇这个倒霉又幸运的太空幸存者,提供一个可供生活的港湾。
但和广大被心灵控制的同胞们相比,庄宇知道自己已经足够幸运,他昼夜不停的通过舷窗观察那颗泛着紫色光晕的蓝色星球,祈求他能给予自己一些别样的回应。
如此两年,到了今天。
在除夕夜那晚,庄宇吃了一袋速冻饺子之后,庆祝了新年的降临。当恒星的光辉洒落在东半球亚洲大陆之时,庄宇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同。
自从心灵终结仪启动之后,除了位于南极极点巨大“紫色漩涡”之外,世界各大陆上也很快多了一些小的“紫色漩涡”。
庄宇在成为宇航员之前是一名“狐步舞者”战机的驾驶员,他曾参与过对新加坡“心灵信标”的空中突袭,很清楚这些紫色漩涡是什么玩意,那是四散蔓延的心灵控制波。
他明白,较大漩涡的是“心灵控制增幅器”、较小的则是“心灵信标。”
这些遍布七大洲的信标和增幅器显然是厄普西隆军用于加固南极“心灵终结仪”控制的中继站。
这些大大小小的增幅器和信标共同维持了厄普西隆帝国对于世界的控制。
但是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他格外注意的祖国方向,那巨大的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