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片血洞,血液正随着心脏的跳动一股一股的涌出。
她一边撕下裤腿的布条试图充当纱布,一边强行打趣道:“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堂堂海军上校居然偷吃老乡麦苗,跟我回去领处分。”
吴文嚼着麦苗,看着林云的脸蛋,恍惚之间,他听到了UMP冲锋枪的枪声。
吴文是海军,他很熟悉这个枪声,这是美国的王牌突击部队海豹突击队的制式枪支所发出的声音,他很快意识到什么。
果然,在两名海豹突击队带领下,中国伞兵班的临时阵地被快速突破,他们带着几个美国大兵朝着两人所在的方向搜索而来。与此同时,在前方战斗的麒麟坦克团在消灭了敌人的一批坦克之后,很快也被天上的战鹰直升机屠戮殆尽。从其他地区赶到的敌军坦克也从两人的侧面涌来上来。
不一会厄普西隆的坦克阵线从他们周围通过,地皮在覆带沉重的撞击下微微颤抖。但这些坦克对他们俩所在的弹坑并没有加以理会。
当第一波的坦克冲过去后,吴文一把拉住林云的手,拉着她向先前的半履带车残骸上艰难行进。在二百多米远处,第二轮装甲攻击波正快速冲过来。
“躺下装死!”吴文说。
林云于是躺到了半履带车的轮子边,闭上双眼。
“睁开眼更像!”吴文又说,并在她脸上抹了一把自己的血。
他也躺下,与林云成直角,头紧挨着林云的头,他的海军帽滚到了一边,粗硬的头发扎着林云的太阳穴。林云大睁着双眼,看着几乎被浓烟吞没的天空。
两分钟后,先前的海豹突击队领着四个美国大兵在距他们十几米处停下来,其他的美国大兵仍然端着自动手枪成散兵线向前去了,只有一名海豹突击队穿着蓝白相间雪地迷彩服走了过来。
林云看到两只粘满雪尘的伞兵靴踏到了紧靠她脸的地方,她能清楚地看到插在伞兵靴上的匕首刀柄上盟军图标。
那个美国人伏身看她,他们的目光相遇了,林云尽最大努力使自已的目光呆滞无神。事实上吴文的策略是正确的,两人装死的伪装看起来漏洞百出,但这名被心灵控制的美国人显然并不比婴儿敏感多少。
他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吴文身上,显然在这陆地战场上出现一名身着白色制服的海军军官更加耐人寻味,吴文同样睁着死寂的眼睛。美国人那被紫雾笼罩的蓝色瞳仁闪过一丝迷惑,随后站起身来,他伸手取下了吴文肩上的一颗校星,将他小心的放在了胸前的兜里。
“LongliveYuri”
林云听到了一声祷告,这个美国人又一次转过身来,扯下了她肩上的一颗校星,随后起身离去。
他们等的时间比预想的长,敌人的坦克和装甲车源源不断地从他们两旁轰鸣着通过,林云感到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