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球苏军也不会影响帝国的大局”“而我,在君士坦丁堡整天研究着心灵信标的建设,这种日子虽然很没意思,但总比战争要轻松得多”
“反正就是……尤里不在了之后,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我感觉,这样也不错?”
帝国已经不需要尤里了吗?
最高异教用脚撑着办公桌,看向天花板,喃喃自语
人死之后,他的存在感会飞快削弱,哪怕那个人是尤里也一样,尤里洞察了心灵,却改变不了人心
那三个老东西在前两天也对他说了类似的话,说什么斯人已逝,当权者当为未来计,又说不能让老人寒心,又说尤里在天之灵什么的
气得他差一点就命令拉恩掐死那三个老东西了,一阵杀鸡儆猴之后才解决了高层内部的这股不正风气尤里的理念不容被玷污、曲解、利用,这是他的底线
最高异教笑了:“这确实是你的真话,你最近的私人生活怎么样?”
第二异教看了看眼前金碧辉煌的城堡大厅,实话说道
“我感觉我很容易堕化,现在在外面跟个土皇帝一样,不是和这个总统喝酒,就是和那个首相聊天”
最高异教评价道:“听起来像是准备在拉帮结派造我的反”
第二异教突然感觉自己和领袖自巨塔启动以来的隔阂久违的消失了,他也跟了一句玩笑:
“我这个人权利欲望很强的,你不怕我真造你反?”
最高异教也笑了:“赶紧的吧,我巴不得呢”随后他又喃喃自语道:“等巨塔解答了最终问题,我就带着天秤找一个地方隐居把帝国交给你也不错,小一太老实了,只适合带领总部守卫,拉恩太嗜杀,他还是跟在我身边吧,不然肯定不服你”
第二异教慌忙摆了摆手,尽管电话并不能传递影像
“我就是说说,你把天秤带走了巨塔就不转了,只靠信标和增幅器我可撑不起来这个帝国”
两人又闲聊了许多,话题最后引到了天秤身上,第二异教的聊天也逐渐大胆了许多
“我记得,巨塔启动那天晚上,所有人的眼睛都在注视着天秤,但你没有看她,你只是看着悖论坠毁的方向,你当时在想什么?”
自己当时在想什么?
想殒命在苏联手下的尤里?想葬身悖论引擎的老对手盟军指挥官?
他自己也不知道
见领袖沉默,第二异教再次追问
“当时,天秤来到你的身边,她在你面前表现得像一个失去了父亲的孩子,而你是他的哥哥
但你好像没有对天秤说任何话,她即将启动巨塔,你为什么没有鼓励一下她?”
面对第二异教带有责问意味的话语,最高异教的回忆也被拉到了那历史性的一刻
巨塔之下,厄普西隆军人山人海,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地看着天秤,仿佛在敬仰无上的神祇
天秤在人群之中走了一圈,最后来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