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这份经历和他还有一些相似之处,在上一世,拉丁同盟当局也是为了压榨他菁英战斗兵的实力也在间战期不断强迫他去执行任务。
“然后呢?”
云茹摇头:“发现我有自杀的倾向后,那些人害怕了,他们知道长此以往下去,这个小女孩早晚会死或者精神崩溃,这不符合他们的利益,于是他们开始想办法,哄着我做研究。
再然后,他们把我的父母也带进了研究所,试图利用父母来缓和我的状态。”
“但事实是,在我的父母进来之前,就已经被他们千叮嘱万嘱咐,甚至连他们对我说什么话都是要经过预演的,我父亲那僵冷的眼神我至今还记着。那根本不是我的爸妈,不过是被禁锢的壳子。”
克里深吸一口气:“每个地方都有坏蛋。”
云茹说:“在那种高压的环境下,我每天都在浑浑噩噩地工作,再后来,周柏就神奇地出现了。”
云茹用铁锹拍了拍周柏的石碑,“柏柏啊,你到底怎么说服那些人来充当我的卫兵的,难不成他们良心发现了?”
坟头没有说话,微风吹拂着上面的小花,小花熙熙攘攘地摇晃着,像是天上摆动的星星。
“1984年,周柏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说服了那帮人,我就稀里糊涂多了个小卫兵。对于我而言,他是我从进入研究所之后,到被尤里抓住之前唯一的‘朋友’。”
“他的存在让我停止了发疯,有了一个从家属大院长大的玩伴,我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云茹说到这,随后开始掰手指头:“我想想,在军事研究所两年,我都干了什么事,研发了‘地锤’、鼓捣了单兵‘裂地者’、改良了‘麒麟’坦克的‘铁幕’持续时效、琢磨出了‘铁卫’雏形、发明了‘传播’坦克、将铁幕粒子武器化、我还收了几个博士生当学生……唉,也不知道林云还活着没。”
克里没注意到后面的人名,但被前面的信息听出了一身冷汗。
“天呐,这些东西都是你发明的?怪不得中国有底气脱离苏联的军备体系……你当时才多大?”
云茹竖了一个手指头:“十七岁多点,不到十八。”
克里幽幽道:“怪不得,我要是领导人,我也会把你抓起来做研究,不压榨你简直暴殄天物。”
云茹呸了他一口,随后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周围,确定附近没有盟军士兵在场时才继续说。
“从1983到1984,这两年我干研究的同时,我还抽空去欧洲搞了个破坏,把盟军的超时空传送仪给干扰了,这事谭雅他们不知道,我都没给说,你不要乱说哈。”
克里震惊。
他依稀记得,在参观悖论引擎时,谭雅告诉自己,当时盟军突袭苏俄的白杨M弹道导弹失败的原因就是因为超时空传送仪莫名其妙出了故障,导致部队传送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