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深暗的目光在作战控制系统上寻找着更多可供吞吃的目标jtxs8★cc
除此之外,其他的几名高阶异教也陆续来到了作战室jtxs8★cc
“人到齐了jtxs8★cc”异教示意外头的卫兵把门关上jtxs8★cc他那无起伏的目光比以往更加冰冷,只有一位裹着紫袍的老人能看出来,这是一种疲惫的迹象jtxs8★cc
“老异教,不用担心jtxs8★cc”
感受到了目光中的温暖,最高异教冲这位紫袍老人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jtxs8★cc
“天秤在哪儿?”拉恩问道jtxs8★cc
“她在‘悖论’编队逃跑之前的最后一次反击中受了伤,不严重,但精神非常疲惫,正在休息,她的心灵能听到我们jtxs8★cc”
最高异教将心灵视角同步给了在场的所有人,使他们的大脑感受到天秤的心灵正环绕着这间指挥室jtxs8★cc
“塔的受损情况怎么样?”被最高异教尊称为“老异教”的紫袍老人再次开口,这是他更关心的问题jtxs8★cc
“塔在启动时的全功率运转状态下,受到了‘悖论’引擎的影响而强行静止,已经出现了不可逆的结构性损坏,损管部队正在加紧修理jtxs8★cc”异教作答时没有看着任何人jtxs8★cc
拉恩从他回答的态度中觉出了事情的严重性:“要多久才能修好?”
“久到足够这场战争打完——如果我们能赢的话jtxs8★cc”
异教的回答令指挥室的气氛降至冰点,其他人这才感觉到,与巨塔正常运转的时候相比,极点一带的气温已经急剧下降jtxs8★cc
其他高阶异教面面相觑,只有紫袍老人再次开口:“尤里呢?还活着吗?”
这份毫不尊敬甚至有些僭越的质问并没有引来任何批评,反而使得最高异教陷入了沉默jtxs8★cc
“尤里呢?还活着吗?”老异教重复了一遍,他浑浊的目光宛如火炬,逼视着最高异教几乎无法正视对方jtxs8★cc
“……您自己看吧jtxs8★cc”
一份画卷徐徐展开在所有人面前jtxs8★cc
克里姆林宫的穹顶,阴暗地笼罩着这位心灵部门和厄普西隆帝国的缔造者,在场的所有人几乎一眼就认出来了:尤里没有待在从罗曼诺夫手中夺来的总理办公室里,而是待在了心灵部门曾经设在克里姆林宫内的那间秘密办公室jtxs8★cc
就是在这个不起眼的房间中,他们无数次地领受过老师下达的秘密指令,并最终从阴影中撬动了整个世界jtxs8★cc
窗外可以看到莫斯科那沉重而忧郁的寒夜,红场上不断升腾着苏维埃联军向自己首都发起反攻的炮火,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