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县丞喝道,“祭河能有什么问题?”
“往回走几年,那时候也不祭祀涣河怎么过了几天消停日子,就不知道以前年年涨水、堤坝被冲开的惨烈?”程县丞说完使了大劲把膝上的旧书合上,额头上的青筋直突突
老吏顺着话茬道:“正是这个理,只是祭河是大事,一年到头堂口镇全指着这涣河产的黄金吃饭,这不是担心今年的产量”
程县丞冷笑一声,晃着的手指点着老吏,“这些年要不是我费心,堂口镇早就不行了,如今一个个别的不会,只会给我添堵!”
“实话告诉你们!今天这事就能解决,旧的已然是去了,只看新的能不能顶上来!”
连钩漌可一直听着呐,现下面色如土连钩漌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抓起来了:敢情程县丞并非看中了他英俊的容颜(他自认为的),只是看中了他仙师的身份
至于程县丞要他做什么,他还是不清楚可恨自己备受限制,无法自行脱身,只能寄希望于魏西和秦枫赶紧帮他脱离苦海
老吏借坡下驴,道:“事不迟疑,不如现在就去?”
程县丞也是知道自己干过的事,于是知道自己犯的都是杀头的大罪,因此难得有些危机意识的他忽而怀疑起老吏的话
“……时辰未到,”程县丞举了举自己手上的破烂的书,“这事若想要瞒天过海,还需要在昼夜交替之时把事办了”
莒城和宿城的公文程县丞是一字不看,他从西域偷回来的书倒是被他看了不下百遍
没有人比程县丞更希望堂口镇的一切维持原状,从发现河底尸骸不见得那一刻,程县丞就起了歹心,那两个修士,必须留下来一个把那个坑填上
程县丞自己是没有气府的,他对修仙的事可以称得上一窍不通,但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从李郎中手上拿的这本书程县丞不是一个好人,但他坚信书里的东西都是对的,不然谁会把它写成书呀?
至于做不做是他的事了
程县丞根本不知道那本书写的是什么,他当时只想把乞丐的尸体处理掉,可是那具尸体他把斧子、稿子、火把用了个遍,乞丐的尸体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时候还是学徒的他只是偶然发现了那个乞丐,他从濒死的乞丐身边经过,咒骂着赌场的庄家输红了眼的他瞥见乞丐的伤口渗出来的黄金
在堂口镇见过不少金沙的程县丞看见了机会,他抓住了他
李郎中看见的也确实是真的,一开始程县丞也只是割肉转换成黄金,李郎中也诚如魏西她们推断的一样,根本就是自己徒弟的同谋
李郎中吊着这个乞丐的命,告诉自己的学徒这人可能是个修士,并且拿走了大头
已经习惯花天酒地的程县丞填不上自己的赌债,喝了酒的他偷偷溜进去,想要弄些黄金那个乞丐修士就这么死了
最后程县丞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