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焰之中也颇为显眼,四足之上锐爪狰狞,扣在巨石上直接抓出数个大洞,身上的火焰更是如同狂放而不加收敛,那舞动的火焰就是最好的杀伤武器,让火麒麟所过之处尽是赤地,无论人物,皆是触之即焚
火麒麟是凶兽,这一点乃是世人肯定的印象
聂家的先祖是因为对付祸乱的火麒麟而染上疯血,断家的火麟剑也是在对付火麒麟过程中因收获一枚鳞片而成就,拜剑山庄铸败亡、绝世双剑,也是为了对付火麒麟
这些都是远的,就说近的,十几年前,火麒麟再度出山,祸延千里,步惊云他岳父的麒麟臂就是在那一次获得的
每一次火麒麟出现,都会引起巨大祸端,如此境遇,也难怪被称之为凶兽
但从另一方面来讲,火麒麟又是瑞兽,因为正是此兽,守护着黄帝之墓,守护着神州龙脉
“不管是瑞兽还是凶兽,今日,你必死”
冰冷的心并未因为这火麒麟的凶威和作用而动摇,楚牧一手按在腰间剑柄上,凶戾的气机缠绕在手掌之上
“剑廿三”
并未有太多的前戏,楚牧第一时间使出了最强的剑招身体百窍之中同时冒出了凌厉的剑气,三色剑光同时出现在楚牧身后
陷仙剑令万物沦陷,神魂俱丧
绝仙剑令万法破灭,火焰俱消
戮仙剑令万生戮亡,生机俱绝
方圆百丈,在这一刻被灭绝一切的剑域覆盖,时光好似在这一刻拉得无比漫长,一瞬间便似千年之久
大佛头顶的神将和邪皇皆是感受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寒意,这种连思维都要凝滞一般的感觉,最是让人感到痛苦和难熬
他们的意志很强,但还没强到突破楚牧剑意镇压的地步,但也没弱到被完全镇压的地步
若是能突破镇压,那么思维将完全不受限制,若是被完全镇压,那么思维将会陷入停滞,无思无绝,恍如时光被禁止一般,不会有任何感受
最怕的就是这种无法突破也无法被镇压的状态,这种状态,最是难熬,也最是折磨
在这种状态下,邪皇本来已经缓解的魔性都暴动复发,令心中杀欲大涨,但在楚牧的剑域之中,哪怕是离经叛道的魔性,也只能在体内积压,难以有一点宣泄的途径
“嗷——”
响亮的嚎叫突然带上了痛苦,神将和邪皇二人突觉本来如陷入泥潭一般的意识重新获得了自由,周遭一切皆是恢复了原状,风云继续流动,江流依然湍急
唯一变化的,便是那方才还凶威赫赫的火麒麟
只见那火麒麟其内突得有三色剑气破体而出,神骏又凸显凶威的身体上尽数染血,令周身火焰都被染成了血色
紧接着,楚牧一步踏前,如缩地成寸,骑坐在火麒麟背上,手中败亡之剑砍劈在鳞甲上,斩出淋漓伤口,那堪比世间任何防御甲胄的鳞甲全然无法阻挡败亡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