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但是我给陈强争取的那个男三可以定下,后期不改人设和剧本。杜杉月这边也不强制要求客串,合同明天一早我发给外包的法务,审核过应该进你邮箱,你记得第一时间给我签了打个回执,我明早三点要带杜杉月去拍组宣传片,下午还要去临市进摄影棚。”
赵晓倩应下,嘴巴蠕动片刻,“杜杉月司机和助理定下了吗?”
“定下了啊,明儿一早上岗,司机干好多天了。”
“让杜杉月找余怀周先顶上吧。”
虹姐微怔,“为什么?”
赵晓倩说谎,“那家劳务派遣公司的资质不全,以防万一,他们要重新做体检,保密合同也要另签。”
艺人贴身的人很重要。
虹姐应下,说她马上会给杜杉月打个电话。
赵晓倩浅浅的长出口气,喃喃:“这样,他这段时间就来不了。”
她揉揉眼睛,想关电脑回家。
视线定格在时间上,一瞬后皱眉。
杜杉月五点不到就没通告可以回家了。
她这段时间连轴转,早上天不亮就起,深更半夜才回去。
应该很久没和余怀周单独相处了。
这次这么宝贵的机会,她应该第一时间就回家了才对。
可为什么十点多才给余怀周打电话。
她这五个多小时去哪了?
赵晓倩隐感觉怪异,却没多想。
收拾收拾回家了。
下车的时候瞄见副驾驶座上的酒。
嘴巴蠕动了会,拎着上楼。
洗了澡出来倒了满满一杯想喝,自言自语,“正吃着消炎药呢,余怀周知道这会喝酒能气死,跳着脚的骂。”
不喝好馋。
赵晓倩抿唇半响,把高脚杯里的洋酒倒进了水池。
吃消炎药,但没涂药。
裹着被子在沙发上睡了。
睡到迷迷糊糊时,脑神经莫名因为异响动了下。
许是声音很熟悉,接近的味道很好闻也很熟悉,潜意识知道是安全的。
加上昨晚真的一分钟没睡。
困倦极了,没提起戒备的心思,依旧熟睡。
昏沉时,呼吸微微加重,身上漫起了燥热。
恍然睁开眼,茫茫然的垂首,就着微微亮的天色,看下方的余怀周。
他沉着脸,隐带恼的控着她。
大堆冰凉药膏随着滚烫的手指碾磨大肆钻。
赵晓倩脸颊熏红,手揪住腰腹堆着的睡裙和毛毯想踹他。
被按住。
余怀周欺身,压低的声音全是恼火,“你作死啊,这个时候喝酒!还他妈一喝就是一大杯!我……”
赵晓倩想解释,蓦地被堵住了唇。
不是撕咬,是揪着她,又有点小心又有点恼。
在赵晓倩挣扎不断的时候,变成了勾搭。
余怀周很聪明。
和赵晓倩在一起不过几次后,无师自通,撩拨人同样是手到擒来。
他从很久之前就知道赵晓倩的点在哪。
吻不断加之药膏一直不停的大量推搡涂抹。
赵晓倩脚趾反复蜷缩屈直,被单被攥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