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觉得整个身子都是冷的。
她怎会羡慕这种?
她抬头,对上公子含着笑意的眸子,压低了声音:“您为何会这般想?”
文盈眼底的不可置信很是明显,她甚至说话都有些急促:“不要,奴婢不想有这般的情。”
陆从袛怔愣一瞬的功夫,文盈接着开口:“三皇妃是您的师姐,公子就没看出来她过的不顺心吗?”
她反扣住他的手:“公子,您想想法子罢,三皇妃好像过的很痛苦。”
文盈的身子稍稍有些发颤,都已经这般,陆从袛若是再察觉不出不对劲来,那可真是货真价实的蠢蛋。
但他更为冷静些,视线环顾四周,发现没人察觉文盈说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回去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