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废话,下一瞬一箭射过来,你就真的这辈子再也不能同他说一句话。”
“死了,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文盈此前从未听过这种事,比起害怕,她更多的是觉得心里空空的,有些沉闷的难受,好像压着一块石头,叫人哭也不至于,但放下却也做不到。
她想起了之前看到公子身上的疤痕,忍不住道:“还是您福大命大。”
陆从袛觉得她这话说的怪怪的,就好像在说,为什么旁人死了,就他还活着一样。
但下一瞬,文盈的手便在被子里拉上了他:“公子不怕,日后您留在京都之中做官员,再也不去战场上了。”
陆从袛一瞬诧异,看着文盈认真的模样,心口好似泛上了丝丝缕缕的暖意,甚至将他这几日的烦闷也尽数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