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姑娘是出了名的善人,求姑娘帮奴婢一把,无论结果如何,奴婢都自己承担,绝不叫姑娘受半分波及。”
夏妩念低叹了一声:“我竟是没想到,你还是个这般孝顺的,快起来罢,你知道的,我娘早便过了身,瞧你这副模样,我心里也跟着难受。”
妍儿原本至始至终都在一旁看着她们,此刻却好似才意识到自己不是看客般,上前几步将她搀扶住。
“姑娘快些起来罢,地上凉。”
她为文盈续上一杯热茶:“你这请求,实在是难为我们姑娘了……”
夏妩念顿了顿,似是终于下定决心般:“罢了,你容我想想罢。”
文盈心中这口气终是全然松了下来。
夏五姑娘信她了,甚至还说……要帮她。
她觉得夏五绝不会在这事上来骗她,毕竟夏五如今应当是除了娘亲之外,唯一一个希望她能离开大公子身边的人。
如今是她自己求着走的,还承诺大公子回来,若是动怒,她会担下所有罪责,若她是夏五,肯定会同意的。
离开这里的时候,文盈脚下都似有些飘忽,原本来时的那些紧张与焦躁,如今全然换成了期待与惊喜。
她着实是没想到,今日瞧着夏五的架势,大抵是要在成亲过府前给她些下马威的,但现下却成了帮着她离开最有用的人。
屋内的妍儿看着文盈离去的方向,对着自家姑娘附耳道:“姑娘可别信她,她身上有陆郎君的看中,这时候谁想走是谁傻子!怕不是故意引您出错的,就等着您使手段将她送走,待郎君回来,她好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挑破您和大郎君呢!”
她说出的这种情形,其实夏妩念也并不陌生。
她的小娘是个厉害的贵妾,这种手段简直是开胃小菜,论后宅招数谁都比不过她。
只是可惜了最后,终是败在了男人身上。
若非是夏夫人找到了小娘从前青梅竹马的郎君,小娘又怎会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也要同其春风一度?
那时候小娘说,只要一宿,过了那一宿她便将那男人全忘却,过往的事全然翻篇,可也就是这一夜,叫夫人抓了个正着,一并送去了庄子上,就连她唯一的亲生女儿,也被认定成了并非夏府血脉。
夏妩念思绪都转:“难道文盈也是在外面又心悦的郎君了?”
妍儿面色凝重,想来想才道:“不好说,可是算着她这个年岁还有之前的处境,不像是能与机会心悦旁人。”
夏妩念陡然想起了那日去陆府,她借故衣裳弄湿同文盈单独当初一会儿功夫,回去的时候,正好瞧见了文盈同陆二郎君说了几句话。
那时听着便有些怪,如今细细想来,莫非是这二人之前有了感情?
这就说的通了,文盈之前是在陆夫人身边伺候的,而陆二郎君便是陆夫人亲生,二人之前定比同陆大郎君接触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