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是要这个。”
醉酒的大公子同清醒的时候是不一样的,疯狂又热烈,叫人难以招架,到最后文盈都不知,自己是究竟是睡过去的,还是晕过去的。
但今日羊入虎口般的自投罗网,到底也是叫她吃到苦头的。
第二日她被阿佩接过去,阿佩面上还有些不自在,知道自己出了这个主意,势必要走到这一步,但看着好好一个姑娘家被折腾成这样,她这个未经人事的姑娘,面皮到底是厚不起来。
她在床前给文盈擦着身子,一边擦一边道:“户籍文书其实不要主家亲自去也是可以的,到时候你可以直接将身契要回来就是了,我同你去衙门,一起陪你销了奴籍了去。”
文盈懦懦开口:“我昨夜没说这件事。”
她有些羞愧,分明已经商量的好好的,她却在关键时候又迈不开那一步了。
岂料阿佩颇为不解道:“你若是未说,为何公子将你送回来的时候,说这两日就去找夫人把你奴籍讨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