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回,回到陆府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四日。
只是一踏进府门,便觉得府上的氛围怪怪的,回了小院,她便看到大公子趴俯在床上,唇已有些泛白,唯有墨一在他身边伺候。
瞧见她回了来,他没好气道:“还知道回来,怎得没直接留在外面,同你爹娘过去算了。”
文盈还是懵的,她不明白为何短短四日竟出了这么多的事。
她上前几步站到墨一身边去,双手伸出向前来:“我来给公子擦罢。”
她手脚毕竟还是比墨一要轻细的。
墨一给陆从袛擦身子的手一顿,而后将手中的细布扔回了水盆中,只是稍稍用了些力道,里面染了血的水飞溅出来一点。
文盈缩了缩脖子没说话,依照她这些日子对墨一的了解,他定然是心中有气没处撒才如此的。
她觉得他即便是有气,也没有往自己身上出的道理,只是碍于他也在为大公子担心,便不同他一边计较罢了。
文盈细细给陆从袛擦拭着后背,只是瞧着上面的五道深深的鞭痕,心里到底是有些闷疼:“墨一小哥,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大公子的婚事被老爷知晓了。”墨一伸手指了指他后背的鞭伤,语气忿忿,“老爷一气之下给公子动了家法,竟打成这个样子!”
文盈抿了抿唇,老爷待大公子一向严苛,从前也是罚起来毫不手软。
只是如今他已有了官职,实在不该打的这么厉害才是。
她动作见,倒是看到了他后背之前留下的疤痕,有是在府上动家法被打的,也有在战场上被伤的,瞧着狰狞可怖却又叫人心疼。
文盈心跟着发软,眼眶也泛红,但她吸了吸鼻子,不想叫自己面对着大公子这副模样哭出来,弄得跟哭坟一般,难免有些不吉利。
她没继续往下问,但墨一却是主动道了起来:“老爷也太过欺人太甚,公子早便到了适婚的年纪,他若是不自己寻觅良配,难道要等着夫人随便给他娶个人进来?”
文盈依旧没说话,主子们的事本也不该她来掺和。
“你也是在张氏身边伺候过的,若非你不在,大公子怎会被打的这般严重。”
文盈手上一顿:“这同我在没在夫人身边伺候过,又有什么关系?”
“你自然是也能跟着求求情,好过就怎么直接狠狠打了强!”
文盈觉得冤枉,回过头来去看墨一,瞧着他有些被气的失了理智的模样。
可她却再生不出想要容忍他的念头,她深吸一口气:“这种事怎能怪到我身上来?即便是我在了有能如何,夫人本就不看重我,说不准看到我了更要生气呢。”
墨一还是不服气:“即便如此,你也应该在公子身边伺候才是。”
文盈转过头来不看他,手上动作没停。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是我的活计我从来不会推脱,我去见爹娘也是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