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的地界,光是府门都比陆府大了两倍,很是气派。
文盈将自己的惊奇都压在了心底,眼睛不乱看不乱瞟,免得露了怯。
皇子府门前的宾客络绎不绝,门房光是迎客的人便多不少,相比旁人马车的豪奢,衬的陆从袛的马车也能用得上寒酸两个字。
陆从袛倒是丝毫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下马车时背手立在门前,全然不将周围的一切放在眼里。
管家瞧见了陆从袛,将手上正接待着的客扔了下来,哎呦两声几步冲到了陆从袛跟前来:“陆大人快快请进上座,咱们殿下正等着您呢。”
陆从袛微微低头颔首,文盈和墨一一左一右跟在他后面进了去。
经过方才那个被管家忽视的人身边,便听着有人叽歪了一句:“都说陆大郎君忤逆不孝,瞧着也是,方才陆相来时的排场,哪里像他这个这般寒酸?”
文盈离那人很近,这话倒是第一个听到了耳朵里,她下意识回头看去,正好同方才说话那人对上了视线。
视线交汇时,那人也是一愣,文盈只瞧见他穿着华丽,生的一张白面,想来哪家的公子哥。
陆从袛似是脑后长眼睛了一般,低声道:“老实点,别乱看。”
文盈赶紧转回身来,再不敢向旁边多去看一眼。
陆从袛驾轻就熟地穿过长廊,走上了阁楼去。
“瞧瞧,从袛过来了。”
一声有气无力的男声传入耳朵里来,文盈跟着大公子往那人身边去,只听着公子唤他:“殿下身子如何?”
原来这就是三皇子殿下。
文盈第一次在贵人这么多的地方,紧张的手心直冒汗,俯身施礼又站起来的功夫,正好瞧见了三殿下的模样。
瞧着倒是比大公子略年长了几岁,眼角眉梢挂着平易近人的笑意,就是面色有些不自然的白,想来是因为前些日子中了毒的缘故。
她匆匆扫了一眼便将视线收回,只不过正好同三皇子身边的人对视了个正着。
这人不知道是看了她多久,是个身量高挑的男子,生的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却偏生一身白衣,墨发簪起,似乎是个极为潇洒的读书人。
她不过看了一瞬,大公子便侧身挡在她面前,隔开了她的视线。
他语气不善:“贺兄有话要说?”
“没什么,只是第一次见你身边带女人罢了。”
陆从袛回头看了一眼低着头的文盈,语气里待着不悦:“一个粗使丫头罢了。”
贺行润笑了笑没说话,只打开扇子摇了摇,扇起的微风带动墨发轻轻扬起一个弧度。
碍于有旁人在场,陆从袛忍住将他扇子折断扔到一边去的冲动,神不知鬼不觉地往旁边撤了一步,将文盈完完全全挡在身后。
三皇子轻声道:“都落座罢。”
陆从袛这才将自己冷冷的视线收回,转身坐在了旁侧的椅子上,文盈则是跟墨一一起立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