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和那几位公子在莳花馆并不是上那里的男子,而是在以身侍人,把自己的旱道出卖了吧?”说着,一摆手制止了对方的说话,“别想否认,有些事情只要花钱,就能打听到真相,以为那莳花馆的人就会替保密吗?”
这最后一句话如一根针般刺破了韦诚的最后一层保护,让如只泄气的皮球般,当即就颓然倒在了椅子上,脸上满满的都是恐惧而李凌的话没说完呢,继续说道:“另外,还查到了一些细节,是因为想要巴结那位贾公子才不得不做此选择的,因为想通过的关系得以去考今年的乡试只是结果却未能如之愿,最后只得了二百两银子……还有,最近则是在族中争取留住公学老师的身份,但因为某些原因,情况并不太好
“那要是这时候被人传出之前的那些污糟事,却问韦公子如何还有脸面再争什么老师,还有什么脸面去教书育人?哦对了,若真到了这一步,恐怕连想再在韦家立足就都做不到了吧?毕竟韦家向来以节义自诩,如此有辱门风的事情,们是绝不会接受的!”
魔鬼!此刻的李凌在韦诚的眼中完全就是一只可怕的魔鬼了bg60· 几句话间就已经将自己逼入了绝地,很清楚这事情真要被外人所知,自己这辈子可真彻底完蛋了
心中的恐惧与怨愤不断累积,可又没法宣泄,便让的整张脸孔不断扭曲变形:“不要说了!依就是,和离!愿意和她和离!”
李乐儿这时已经彻底麻木了,这回的冲击比她之前几年所遭受的苦难更大,让她都有些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了虽然李凌说这番话时还有些隐晦,但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夫君之前到底做了些什么——不但是与男人做那事,而且还是雌伏的那一个想想这样的人是自己的枕边人,与自己有着肌肤之亲,她就是一阵恶寒,一阵恶心
而在听到韦诚终于答应和离后,她又是一怔,只觉心头一宽,同时眼泪又一次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却不知到底是因喜,还是因悲
姐姐已经完全乱了分寸,但李凌却没有,所以即刻又道:“还有一点,棠棠要让给姐姐反正也不喜欢女儿,留在身边她只会吃苦”
这时的韦诚只求能保住自己的秘密,其的事情全都愿意妥协,便又点头:“就照说的,棠棠也让给们……”
“那就现在去县衙把事情办了”李凌抓住机会,打铁趁热道
事到如今,韦诚只能就范,轻轻点头:“那就去,不过可要答应,之前的事情……”
“放心,只想接回姐姐和棠棠,至于今后如何,与没有半点关系”李凌笑着说道,然后又看了眼身旁依旧软弱无力的李乐儿:“姐,再坚持一下,把事情都办完,就带和棠棠回家”
“嗯……”李乐儿只觉着弟弟长大了,自己有了依靠,便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