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视感，就像是一群正摩拳擦掌等待进食的野兽。
杨言试着用眼角的余光扫向身后两侧，可身后却没有一个人在看他们。
鱼人站起身来，“我喝完了，我们走吧？”
渡鸦少女点了点头，随即跟着鱼人一起离开了。
“那我也走了，下次见，杨警官。”王浩楠说着拎起塑料袋便要走。
杨言见此猛然转身，“老王，我能看看你的鱼吗？”
王浩楠闻言眉头一皱，“您……确定要看吗，这鱼的样子，可不是很好看啊？”
杨言目光一凝，“请务必让我看看。”
“唉……既然您执意如此，那就没办法了。”王浩楠说着将塑料袋打开，就见里面是一条面容丑陋的深海鱼。
“杨警官，要来我家尝尝我的手艺吗？”
杨言收回目光，“不了，我只是好奇，你买的是什么鱼。”
王浩楠笑了笑，然后提着鱼转身离开了。
“再会了，杨警官。”
大胡子警察转过头来，“怎么了，杨言？”
杨言皱紧眉头，“你知道，这附近哪有卖黑叉齿鱼的吗？”
“什么鱼？”
杨言拿出手机搜了一张照片出来，“这种鱼，你有在市场上看到过吗？”
大胡子警察摇了摇头，“没有，从来没见过。”
“是吧……因为这附近根本没有卖这种鱼的。”杨言说着眉头皱的更深了，“因为这种鱼不仅丑，而且特别难吃。”
“正常来说，不会有人买这种鱼，更不会有商家卖。”
“可能他不知道这种鱼难吃吧……”
“那不会百度吗？”
“呃……没准人家就喜欢这口呢？”
杨言嘴角抽搐，“你警察的直觉去哪儿了？”
大胡子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呀，你就是太多疑了，没准是人家亲戚朋友送的呢？”
“那他这个所谓的亲戚朋友，可是有够讨厌他的。”杨言说着将咖啡一饮而尽。
“走了，回局里。”
……
外面。
王浩楠将兜子里的鱼连带着兜子一起丢给了鱼人。
“你真的觉得，这种鱼，是奥斯大人需要的吗？”
鱼人摇了摇头，“不好说，但这是我在海下捞了两天才抓到的，怎么着也得试一下。”
“还有，刚才那个警察，他是不是盯上你了？”
王浩楠点了点头，“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我帮你把他做了？”
“不需要，如果他死了的话，警察反而会更加怀疑我。”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先走了。”
“王老实……”
……
咖啡店上的公寓内。
陈烨正在房间内给花浇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家的楼下刚才发生了什么。
而那两名警察也不会知道，他们竟然凭一己之力打入了犯罪分子的老巢。
“没想到植物竟然也能吸收魔药，虽然吸收速度慢了点，但若是能成功繁殖的话……”
“这东西，搞不好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