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药液不能被强光照射,不然会失去效用。”
她这话,如果放在第一台水疗舱遮着床被出来时,或许还有用。
可这已经是第二台水疗舱了,第一台水疗舱都没用床被遮盖,这一台又怎需遮盖。
所以,唐欣走近后,不顾阻拦的提起了床被的一角,结果没看到人。
等她把床被扯开,凑近了看后,才看到水疗舱底部有个人影趴着。
但因其中药液比第一台水疗舱中的药液颜色还要深几分,才没让外人看清楚底部人影的伤势。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水?”陈淑婷看了一眼水疗舱里的情况后,不由质问道:“我老公在这水里怎么呼吸?”
“这是张老师教我们配置的营养液,本来计划用在太空飞船上的休眠舱里,帮助宇航员进行长距离太空飞行!”边上医生一边回答,一边将床被重新盖在水疗舱盖上。
“这是张老师写的手稿!”又一个医生开口,并拿出了一叠带着血印的纸张,解释道:“只要持续不断地让这些营养液循环流动,就能满足人体所需养分和氧气,不再需要口鼻呼吸空气。”
“这怎么可能?”原本没有存在感的呼吸科主任,此时却皱眉提出异议,“人的气管、支气管、肺部怎么可能接受这种液体?怎么克服生物本能?”
陈淑婷没理外人怎么说,让安静守在一旁的保镖队长,亲自带人去急诊科内查看。
片刻后,在得到保镖队长回复,急诊科内没发现老板后,陈淑婷才愿意相信,她老公真的趴在旁边的椭圆形水疗舱中。
就在张家人跟着水疗舱去重症监护室的时候,几个从急诊科内出来的医护,被華老、郑老一行人拦了下来,沉声询问张和平的伤情,以及刚才的治疗细节,还有后续的治疗方式等等。
然而,当他们听说张和平全身99%重度烧伤后,还能一言不发的开具治疗方法,指导一众医护配制营养液时,在场男女老少都震惊得无以复加。
有人想质疑这种事的真实性,但当他们看到旁边护士端着的那一盆黑色死皮,以及華老手上那一沓纸张时,就没人敢把质疑说出口了。
听完这些医护人员的讲述,安静许久的郑老,这才开口问道:“華老,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