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柳眉不着痕迹的挑了一下，转头看向他：“夜老祖说真的？”
“自然是真！”夜枫晚没好气的甩了甩袖子，“你这个丫头，虽然修为不高，但是进步很快。更重要的是，你心性不错，本老祖很是喜欢。”
凤幽月嘴角微挑，眼底染上一分笑意。
夜枫晚看见她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恨恨的道：“不过你别高兴的太早！本老祖会一直监督你，一旦发现你偷懒懈怠，我会用最严厉的方法惩罚你！”
凤幽月乐了，她拱了拱手：“但凭夜老祖惩处。”
夜枫晚哼了一声，心中舒坦了不少。
“跟我走吧，有些事需与你详细说说。”
……
凤幽月跟着夜枫晚去了他的院子。
“我是三千多年前遇到的前玄尊。”夜枫晚坐下，开始述说他自己的觉醒经历，“那时我正外出历练，碰巧进入一处墓穴，得到了前玄尊的精神烙印传承。因为他当时灵体十分虚弱，在把烙印传给我后便消散了。临消散前，他只留下一句未说完的话。”
“是什么？”凤幽月问。
夜枫晚：“小心圣……”
“小心圣？”凤幽月皱起眉，“什么意思？”
夜枫晚摇头：“不清楚。我猜测，前玄尊是在提醒我小心某个人。”
某个人？叫圣什么的人？
“之前你在神墓里遇到前药尊，他可有说什么？”夜枫晚问。
凤幽月点点头：“他与我说了上一任混沌体与十二尊使的事，还有混沌神格之事。他说，混沌神格分成五份散落于这个位面，只有找齐神格，我才能成为真正的混沌之神。还有就是，前混沌体的死与九重天东黎一族有很大的关系。”
“东黎一族？”夜枫晚眉心微皱，“早些年，我的确听说过一些有关东黎一族的事。东黎一族在九重天势力庞大，行事十分嚣张，就连那些远古大神也要礼让几分。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和混沌体还有牵扯。”
夜枫晚所说的这些，让凤幽月有些惊讶。九重天和东黎一族都不是九幽大陆这个位面上的人能知道的事情，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夜老祖，您究竟是谁？”凤幽月直接了当的问。
夜枫晚从沉思中抬起头，他挑了挑眉，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你觉得呢？”
凤幽月摇摇头：“我听别人说，夜老祖是三千多年前出现在八卦学院的。您修为这么高，又熟悉九重天的事，想来应该不是九幽大陆的人吧？”
夜枫晚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轻笑一声：“你这丫头精明的跟猴子一样，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我的确不是九幽大陆的人，来这里也不过是为了寻找你。至于我的身份，现在还不能说，以后你都会知晓。”
……
第二天晚上，凤幽月带着夜枫晚进入混沌空间，将属于他的玄尊灵珠送入混沌天书。
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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