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道士楞的连话也说不出
我又看向李沐鱼,歉意道:
“抱歉了...之前我打了你.......是我的错”
“是我看错了.....你并不是披皮鬼....”
“两胡也不是...”,我摸着脸自顾自说着,
“......你们都不是....”
“.....我才是!”
“没人谁是披皮鬼....它早被我杀了.....如果硬要说的话.....我才是啊.....”
我笑着说话时,口中舌头上不时露出的怪异图腾令两胡与李沐鱼头皮发麻
两胡:“你......重瞳与蒲牢皮........”
李沐鱼也不是小白,她一眼就看出那图腾的来历,不由得骇然:
“龙门九家的龙纹!”
“那眼睛......是重瞳.......这怎么可能?”
我自顾自的笑着,不顾旁人:“干掉血荷里的那只鬼的人是谁?”
“恍然间我才想起,蒲牢皮与重瞳在我身上啊”
“我追杀它大半年,费劲心思将它杀了,取走了它的重瞳与龙纹,可现在重新掌握重瞳与龙纹的人是我”
“我是张阿四,还是披皮鬼呢?”
李沐鱼想说些什么,可却被两胡道士拦住了,
两胡道士脸色凝重的朝她摇了摇头,他们就这样待着,直到几个小时后
我情绪慢慢冷却下来,沉默下来
两胡道士突然发话:“是你拿走了重瞳与蒲牢皮?”
我没说话只是咧开嘴笑了笑,右眼眶里的重瞳与舌头上图腾足以证明一切
两胡抓挠着头发:“我曹,我怎么就搞不懂了?”
“重瞳突然出现在你身上,你又莫名说一些疯话,披皮鬼啊...什么的”
“重瞳加上蒲牢皮,你这样子简直像是......”
我:“像披皮鬼是吧......”
“也许披皮鬼并没有死呢,它来夺取重瞳与龙纹被我发现,我与它交手中,重瞳与蒲牢皮意外到我身上”
两胡道士更加摸不到头脑了:“啊?这......这也说不过去呀”
“早上的时候你还在惆怅重瞳与蒲牢皮丢失了呢,现在你说早上那两样东西就在你身上了”
“早上时和你回来时我们并没有看到重瞳与蒲牢皮”
对此我辩解说:“蒲牢龙纹本就是血脉的产物,可显现也可隐藏,唯有真正动用时藏无可藏”
“至于重瞳,重瞳一直都在我眼睛里,只不过我被原本的眼睛所挡,原本眼睛掉了后,重瞳自然补上”
两胡脸庞疯狂抽动:“开什么玩笑呢?重瞳补上?你当人体是玩具?
“哈哈”,我戏谑着,四个重瞳打转盯着他看:
“这也是披皮鬼的特性呀?你了解披皮鬼吗?”
“披皮鬼的确还活着啊,不然血荷里的鬼为什么会变成鬼皮?重瞳与蒲牢皮为何会到我身上?”
“除非我是披皮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