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一言决定一个国家全部的事务的情况,不能把一个国家和全体国民的命运交给一个人
所谓的分权,其本质应该是为了防止权势过大的人一意孤行把大家都给拖进深渊里,由此设计出精巧的程序,防范这种可怕的事情发生
然而这种情况在贯彻落实的过程中,会被一些对于共和精神不是很了解的半吊子给误解,从而导致共和政体成为了杂乱无章、行政低效的代名词
赵学宁认为,共和精神的本质是在防止专制的前提下最大可能提升国家办事效率,本质上是为了让国民的生活更幸福、更自由、更有尊严,防止国民的生命、财产、精神受到侵犯和践踏,维护国民的基本权利
然而在运转过程中,共和却很容易陷入一个误区,即为了防止专制而防止专制
设计出一大堆国家程序上的流程,让一件简单的事情变得无比繁琐,以此限制权力的行使
具体表现为把国家权力分成好几份,交给不同的人或者不同的机构掌握,设置程序让这些权力互相制衡,互相干扰,以杜绝专制者的出现
这固然是一种方法,但是这种方法重视了程序,却忽略了人的本性与权力的排他性
赵学宁在讨论如何防止专制者出现并且执政的篇章中描述了自己的看法
他认为专制政体中,在皇帝之下会出现若干政治派别,彼此为了各自的利益而互相争斗,称之为党争,但是在共和政体中,围绕着被分成几份的权力,也会产生不同的权力集团,为了各自的利益而互相争斗
权力是一个很有趣的东西,就算被分成了几份,它也会想方设法重归完全体,你搞三权分立,三权必然斗争,必然要决出一个胜负来
和平时期,司法和立法可能占上风,战争时期,行政能压倒一切
无论是哪一方,一旦占了上风,必然想方设法侵占其他两方,以获得更大的利益
掌握权力的人会不自然的成为权力的奴隶,为权力的完全体而奔走,直到彻底失去自己的本心,坠入深渊
与其想方设法试图分割权力,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把权力分开之后不让它轻易控制掌握权力的人步入深渊,否则极有可能出现大家都不想看到的情况
这些只是赵学宁在这本书里所讲述的一个小部分
整本《共和国》第一册里,赵学宁讲了很多后来才会发生的事情,他把这些事情当作他自己的预判,对共和体制和自由民主进行了探讨
甚至于他还很有“前瞻性”的提到了大众媒体传播的内容,认为大众媒体传播的发展会引发一种全新的暴政,称之为“多数人的暴政”
共和国需要谨慎地对待大众媒体,不能让大众媒体没有监督社会政治的权力,也不能让大众媒体成为个别人或者利益集团兴风作浪的喉舌
他特意提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