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年轻时曾经爬过
岁月仿佛在此刻重叠
当年那名意气风发的少年,与如今苍老佝偻的身影融合在一起,同样站在树顶,眺望远方
最终,大祭酒的目光落在远处一座高塔之上
观星台上,早已空无一人
秦蒙深吸一口气,自语道: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魏墨城,你这盘神仙局,老夫入之!”
回春殿
云缺找到阜南王等人,挨个看过
大祭酒带回来的病人,回春殿先生赵玉壶亲自出手治疗,用的全是上好灵药
云缺询问一番,得知几人虽然伤势很重,并无生命危险,均可痊愈
其中阜南王与白厌恢复得最快
武夫之躯,其他派系的修行者比不得,本体强悍不说,自愈能力还极强
尤其阜南王,用过灵药后,已经能下地走动,只是短期内不能战斗,需要修养一段时间
闫罗和李玄驹麻烦一些,两人是道门与儒家修士,伤到了脏腑,需要很长时间修养才行
宋道理有浩然气护身,与阜南王的状况相似,用不多久即可痊愈
伤势最重的是牧忍
当云缺来到牧忍的病房,没看到人,看到个裹满白布的奇怪东西
要不是白布下面有一双眼睛,云缺差点以为是僵尸
牧忍的伤势均为外伤,骨头断了十几根,以他六品修为,接近巫神碑极其凶险,能保住这条命算他走运
据赵玉壶所言,以牧忍的伤势,至少在回春殿躺半年才能下地
云缺放心下来
伤势轻重无关紧要,只要能恢复,对武夫来说就不算事儿
牧忍曾经是铁浮屠,受伤是家常便饭
随后云缺来到文殿
有大祭酒首肯,云缺顺利进入大殿
关上大门,云缺先朝着儒圣雕像拜了三拜,嘀咕着圣人勿怪,探手摘下雕像手里的头骨
把头骨套在左手,云缺往地上一坐,仔细感知
过了半晌,发现什么用都没有!
儒圣头骨跟一个死物没什么两样,毫无文气可言,更别提超品的力量
“莫非儒圣传承只有文殿,遗骨没用?”
云缺嘀咕了一句,试了试掰头骨上的牙齿,打算弄几颗圣人牙齿去锻造个手套,管他有没有用先带着
结果用尽全力,牙齿纹丝不动
云缺有点心虚的回头看了眼雕像,圣人雕像依旧神态温和
“弟子大祸临头,圣人多担待,借您牙齿一用,您老人家肯定不会介意对吧,如果介意您就吱一声”
等了一会儿,云缺继续嘀咕道:
“不吱声就是默许了哦,弟子得罪了……”
云缺抽出妖刀,开始撬牙
文殿之外,有学正日夜驻守,此时这位学正听到文殿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叮叮叮!
当当当!
咔咔咔!
学正听得头皮发麻
平日里,文殿即便有学子进入,无不安静无声,甚至没人敢在殿内开口说话
今天不仅有动静,听起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