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钥匙呢”
姜落君再次施礼道:
“钥匙始终在微臣身上,昨夜微臣一直在家,没在天牢,微臣实在不知那姜熵是如何逃出的牢房”
说完姜落君将钥匙从腰间取出,一名宫女以托盘装好,交给皇帝
殷子受旁边的老太监接过托盘后看了眼,没说话,对殷子受点了点头,示意钥匙没问题
线索至此中断
没人知道姜熵是如何逃出的天牢
沉闷的气氛中,云缺再次开口,道:
“微臣能作证,昨晚尚书大人没去过天牢,但微臣想了想前因后果,觉得姜熵不像自己逃出来的,他肯定是被人放出来的,因为几天前微臣亲自查看过关押姜熵的牢房,并无任何损毁的征兆”
一听这话,众人的神色纷纷奇怪起来
殷子受冷声道:
“你究竟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要捏造个神秘人,将所有罪名推出去,给你们刑部减轻罪责!”
“微臣不敢,不过陛下说对了,还真有个神秘人是这些事件的幕后真凶”云缺道
“是么,那个神秘人究竟在何处,找不出来,你们刑部所有人全部连降三级!”殷子受冷哼道
“微臣虽然不知道神秘人是谁,但微臣能确定,那个幕后真凶,此时就在朝堂之上”云缺神色如常的道
这话说完,所有人全都心神一震!
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要知道现在是大朝会,如果凶手真在此地,他得多大的胆子!
一时间文武百官变得神色紧张起来
这时大殿外走来一道身影,国师姗姗来迟
国师其实并不经常上朝,除非有大事才会出现,不是在朝会中途就是朝会快结束,从来没早来过
昨晚的事闹得太大,凌妙清出面,众人没什么意外
至于国师来晚这件事,更没人敢质疑,因为那是皇帝允许的
见国师上朝,殷子受立刻一摆手,示意宫娥准备椅子
连首辅都得站着上朝,唯独国师有座位
文武群臣立刻退向两边,给国师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
凌妙清昂首而行,一双剪水之眸清澈如古井,她谁也没看,只在经过云缺旁边的时候,冷冷的瞥了眼
云缺微微垂着头,代表恭敬,但对方的目光他能感受到
因为那目光实在太冷!
不是形容目光冷冽,而是真冷
国师走过之后,云缺的浑身竟多了一层寒霜!
些许风霜,云缺自然不介意,气机运转之下,身上的寒霜随之融化成水,滴滴答答顺着袖口滴落
记仇的女人……
云缺在心里腹诽,不就摸了你两把么,用得着到现在还记仇呢
这话只能在心里嘀咕,绝对不能说出来,否则凌妙清肯定要发飙
是摸两把没错,一把摸了半个时辰
凌妙清的到来,让云缺心里的底气更足,那条大鱼今天彻底无处可逃
旁边的陈洲骅看得直皱眉,心说云大人这么怕国师么,怎么被吓得直淌冷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