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
陈洲骅正在旁边的饭堂里一个劲往嘴里扒饭,打算快点吃完去帮忙做个和事佬,结果听云缺吼完,他把嘴里的饭全喷了出去
花不谢愣住了
目光下意识的渐渐下移,刚看到云缺的腰部,顿时停住,紧接着脸色变得忽红忽白
周围的刑部官差看到这位花大人的头顶,有一缕缕法力云雾升腾
直接被气冒烟了
“花大人要是不验的话,下官回去休息了”
云缺特意呵呵了两声,大摇大摆走向天牢
见云缺要走,花不谢几步追了上去,展开一张手谕,冷声道:
“监正大人的调令,命你协助办案,你敢不听?”
云缺仔细看了看
还真是司天监监正的手谕,上面盖着吕青二字的印章
这下云缺难办了
花不谢为了报复自己,居然让监正亲自下令
大炮轰蚊子,闲的!
陈洲骅这时赶了过来,笑容满面的对花不谢道:
“不敢不敢!监正大人的调令,我们刑部哪敢不听啊,花大人先休息片刻,云缺肯定会协助办案!”
花不谢冷哼了声,走进大厅
陈洲骅低声劝道:
“好汉不吃眼前亏啊兄弟,惹谁也不能惹司天监啊,陪着调查几天,等花不谢消了气,也就没咱们什么事儿了”
云缺没办法,只好答应下来
走进大厅,敷衍的拱了拱手道:
“不知花大人要下官如何协助,明说吧,让我写卷宗还是写罪状”
花不谢面无表情的道:“调查案发地,今天去鸿雁城”
城外,通往鸿雁城的官道上,云缺面无表情的赶路,眼角直跳
不是路途遥远,也不是心有不满,而是司天监给他准备的交通工具,实在过分
一头驴子!
还是头不知多大岁数的驴子,走路一瘸一拐不说,走一会儿就到旁边吃几口青草
从天祈城到鸿雁城乘坐普通马匹的话,也就一天的路程
如果坐这头老驴,云缺估计半个月都走不到
实在欺人太甚!
云缺很想发飙,可惜碰不着花不谢,人家坐在一支巨型毛笔上,正悬在半空悠哉悠哉的飘着
“驴生苦短,拉完了磨还得来驮人”
云缺感叹着拍了拍毛驴,语重心长的道:“不急,慢慢走,等晌午我饿了,你就解脱了”
既然花不谢故意作弄,云缺直接破罐子破摔
不是赶路么,行,我就骑驴了!
往毛驴身上一倒,云缺面朝着天,翘起二郎腿,眯着眼睛打瞌睡
七品武夫的平衡力,自然不会掉下来
走了一个多时辰,估计花不谢也没了耐心,将毛笔法器落下
“上来”
花不谢冷淡道
云缺一纵身,跳上飞行法器
不等站稳,毛笔突然加速
云缺早有准备,就知道花不谢这个家伙没安好心,早将气机运转到脚下,牢牢站定于法器之上
花不谢的目光中诧异了一下,转过头不在理睬云缺,驾驭法器朝着鸿雁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