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身受地和他们一起悲伤与痛苦。
久而久之,她就想,活着那么苦,为什么不去死呢?
反正世界上有鬼存在,全死了不就能在另一个世界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吗?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于是开始有意识地吃药控制,并在某一次服药过量后,进入诡异游戏。
诡异游戏的恐怖副本很好地帮她释放了压力,她觉得自己正常多了,只有在目睹与亲人生离死别的戏码时,才会被刺激出心底的冲动。
“呜呜呜……呜呜……”
屋檐下,找不到孙儿的老太太在哭。
仇心听得烦躁,抬手堵住耳朵,开始一条条地梳理已知的线索。
“我在那个小鬼的视角中是鬼,那个小鬼本身也是鬼。根据前置提示,鬼眼中的鬼是‘魙’,鬼害怕魙,看到后会吓死。”
“我作为伥鬼,性质是‘魙’,类推可得,‘魙’害怕‘希夷’。伥鬼看到镜子会吓死,也就是说镜子中有希夷……”
“我在子时会准时陷入昏睡,这是副本的强制性机制。那个时间点恐怕会发生一些事,如果能多保持几秒的清醒就好了……”
“梆、梆!”
梆子声响,一阵风过,吹来远处街区的更声——
“亥时二更,关门关窗,防人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