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那种植物趋光性一样的盛况”
“喻会长”笑眯眯地调侃:“现在的你很强大,令人敬而远之,好像理所当然应该站在这个位置,充当所有人的领袖,乃至在必要时当一个独裁者但恕我直言,我有时候总感觉你死气沉沉得像一座坟墓,搞不懂那些人为什么还趋之若鹜
“他们将你当做‘救世主’,说不清是宣传的功劳还是从众心理,或者只是因为你是榜一玩家,如果连你也通关不了最终副本,他们也必然没有成功的希望
“这就像洪水击碎诺亚方舟后留下一堆碎木板儿,在溺水边缘挣扎的人们纵然知道没有‘方舟’,死亡是注定的结局,却也只能趴在木板上苟延残喘”
在听到“方舟”二字时,傅决的双眼微微眯了一下
“你说的没错”他道
一张黑白相间的身份牌在他手中凝出,和之前的投影不同,这次虽然也是虚影,却给人一种能够触碰到实体的错觉
傅决注视着卡面上被倒钉在十字架上的白袍人影,声音依旧缺少起伏:“从进入诡异游戏的那一刻起,我们注定都是死者不是成为提供罪恶的源泉,便是作为诡异入侵的桥梁,之于世界就像病菌亦或毒药
“属于所谓救世主的未来被锚定了,继续前行只会坠下失败的陡崖‘方舟’已经倾覆,最初我选择的那条路线已被证误,真正的答案不在于拯救
“四百万人对于全球一百亿人来说是绝对的少数,比起清醒地活着,不如蒙昧地牺牲
“这就是这一轮游戏中,我给出的答案”
身份牌中黑烟涌动,洁白的布料被染得污迹斑斑,辨不出原本的色泽,神圣的受难者一时间如同被处刑的魔鬼
傅决收拢手指,身份牌散入虚空,消失不见
他抬眼,一字一顿道:“上一轮游戏,我死于诸神黄昏,留下残局未启这次,我希望我能死得其所”
“喻会长”放下折扇,笑容中多了几分肃然的意味:“如果你已经有了决定,那我就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听风公会能押上的最大限度的筹码是我直到游戏结束,我都会是听风的副会长,也只能是副会长”
“这已经足够了”傅决道,“接下来我的人会拉‘他’入局,这需要你的配合同时,你还需要保证‘门’的触须被限制于江城之内”
“没问题”“喻会长”应道,“六年前你找到我,不就是为了现在吗?如果不是你们的人非要打草惊蛇,我相信我能把事情办得更漂亮”
傅决没有回应,镜片反射冷白的光线,遮去双眼的神采,好像一台机器进入待机模式
寂静中,“喻会长”冷不丁地问:“论坛那边的舆论需不需要我介入引导一下?
“你已经如愿退出九州了,那些非议的余波多少会对你打造的光辉形象产生损害”
“不必”傅决侧了侧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