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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德宽立刻热心地贴上去,绘声绘色地描述起了昨天听到这些口号时的情景,包括他在现实里的所见所闻。
齐斯走在前面,沿着昨天走过的路线向停尸间和厨房的方向走去。
途中经过手术区,大声的哭嚎和冰冷的宣判相互交织,浓烈的血腥味和苍白的尸体被推出过道。
这家医院,似乎每时每刻都在死人。
齐斯早已通过和程安分割的方式规避了晕血症的影响,此刻不着痕迹地瞥向手术室外的等候区。
铁凳上正在嚎啕大哭的男人有一张陌生的脸,足可证明今天这个节点死的人和昨天不同。
毕竟以常识来讲,一个人是不可能重复死两次的。
身后,孙德宽还在小声地絮絮叨叨:“唉,一会儿让这,一会儿让那,人是一茬茬地死,跟推土机碾麦秆儿似的……”
“小黄姐,你说这是不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