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了他那么久,不就成了“大水冲了龙王庙”?
他也是刚刚才反应过来“司契”这个名字还和傀儡师有这样一重渊源的,毕竟在他潜意识里,能令那位傀儡师大人都吃瘪的存在必然位于他无法触及的层面,万不可能和他出现在同一个副本
有人说齐斯技能特殊,是游戏中少见的能够摆脱傀儡师影响的玩家,必须拉拢过来,日后说不定能成为调查局和昔拉公会博弈的关键棋子
他几乎可以想见,“司契”作为能挣脱傀儡丝的存在,定然会被那位大人记挂在心;而只要他能帮那位大人解决心腹大患,在昔拉公会中还愁得不到重用?
……
鬼影幢幢的墓园中,张艺妤战战兢兢地指路,陈立东跟在她旁边开路,驱逐意图靠近的鬼怪,皮靴扫清凹凸不平的地面,将满地蘑菇踏碎成泥
事后,诡异调查局江城分局特意调出当时留下的影像反复研究了多遍,调查员们对其中的细节和真相各执一词,至今仍然没能得出明确的结论
小小的尸体堆满了枫林中的墓园,被鲜血染红的土地再也长不出树木,只能开出星星点点的黄花,长出青白色的蘑菇
他们将目光投向原住民爱心基金会和红枫叶寄宿学校,蚕食和掌控了一部分话语权,并借此在暗中进行实验和杀戮
死亡的悲剧不断重演,罪恶的飨宴轮回反覆,可直到最后,他们依然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药……
“是他”张艺妤知无不言,“不过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摆脱傀儡师的控制,他的那個灵魂契约,我总感觉和傀儡师的技能很像……”
秘密渐渐被更多人发现,舆论和瘟疫为外来者们的行动增添阻力,他们只能一把火烧尽所有的罪证,并物色下一片可以纵容罪孽发生的土地
也有人说齐斯不是好人,和昔拉公会是一丘之貉,最后杀死常胥的行为不一定是被迫,很有可能是和傀儡师演了一出双簧,故布疑阵
他们用原住民的脑浆涂抹患处,用头皮遮挡疱疹,甚至生啖人血和人肉将所有方法都尝试殆尽后,有一部分人听说了巫术的存在,并近乎于狂热地将其视为救命稻草
陈立东不耐烦地打断:“像就对了,也只有相像才能相克嘛”
《无望海》副本结尾,齐斯逼迫常胥关闭直播,并在傀儡师的控制下,威胁常胥拿取海神权杖,最后更是捅了常胥好几下,几乎杀死了他
张艺妤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原本她只是觉得齐斯自身难保,想放弃施救;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她不仅不救,还要上去补一刀
这种反复横跳加背刺的行为着实不怎么光明磊落,但她看了看陈立东手中寒光森然的匕首,觉得还是自己的命重要些,只能小声应和:“嗯,我……我们一起杀了他”
陈立东更为自得:“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