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喉咙了此残生……
这么凌乱无边地想了一通,齐斯意识到自己走神了
也许是因为一夜未眠导致的精神疲惫,现在的他很容易被各种像气泡般突然冒出的想法干扰思绪,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到有效的地方
命运怀表上显示的时间正是凌晨两点半,离四点钟的第二次查寝还早
齐斯拿起笔,借着打火机的微光,在纸上写下一行行信息,从已知的线索、对副本的推断,到他自己的身份
——他清楚地记得,“失眠症”病入膏肓后,病人会忘了自己是谁
记录果然可以有效地辅助思考,齐斯的脑海中虽然依旧蔓延出各种芜杂如藤蔓的想法,但到底能够从中梳理出一条还算清晰的脉络
指针走到凌晨三点,估算着时间,陈立东快回来了
齐斯将写了字的纸折好,塞进背包的夹层
那里似乎已经被塞了一些东西,以至于新的纸张被塞进去时感受到了滞涩
指尖触到另一份折得方方正正、压得扁平的纸,齐斯用两根手指将它夹了出来,在眼前展平
只见上面赫然用他的字迹写着:
【学校正门左侧角落有挂历,今天日期为1869年6月1日】
而齐斯,竟然对此没有任何印象
……
学校二楼,陈立东和周大同各举了一个火把,一前一后地向走廊底角走去
从寝室出来后,陈立东便借助指环的通讯功能叫上了周大同,两人一同去往一楼
他本想进入办公室搜查,却没想到有一部分人先他一步,已经在办公室里面会合了他没有凑热闹的打算,本着“出来都出来了”的想法,转头就带着周大同上到了二楼
周大同说过,二楼有两个房间打不开,因此还没人进去看过可想而知,里面一定有不少好东西
陈立东刚好有方便暴力破门的武器类道具,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不多时,陈立东和周大同二人就站到了两个被水泥封住的房间之间
这两个房间分列在两面墙上,正对着彼此,颇有一种轴对称的美感灰色的水泥在门上砌了厚厚的一层,几乎封死每一个边角,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这里有一扇门存在
陈立东从道具栏中取出【白刃】握在手中,银白色的匕首在黯淡的光线中闪出一线微茫他没有犹豫,反手将刀尖扎入硬实的墙体,向下使劲划去,竟然硬生生地劈开一条裂缝
“不愧是老大的道具,真是削铁如泥啊”陈立东感慨一句,看向呆愣在身旁的周大同,“小周,你别愣着啊,有什么可以用的工具,拿着搭把手”
周大同如梦初醒,忙不迭地从背包里拿出一根撬棍,也像模像样地敲起门上的水泥来
又敲掉了几块水泥块,他看到了什么,挠了挠头,指着地面上的一行虫爬蛇行似的文字说:“陈哥,你看这是啥?看着有点像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