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到底是不是本人,那就无从查证了
常胥咂摸到了话语背后的意味,挑眉看他:“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唯一和“红枫叶”这个名词有关的,是环簇着建筑的大片枫林
难道不应该是“红枫叶寄宿学校”么?“纪念馆”是什么鬼?
常胥抬起头,只见水泥建筑的牌匾上,确确实实镌刻着一行英文,在他注视两秒后,被翻译成“原住民死难者纪念馆”九个大字,砸在系统界面上
常胥颔首,不再理会说梦,转身踏上纪念馆门前的台阶,就要走进去
说梦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不在意地笑笑:“嗯,我知道的,我还研究……看过你这种事没什么啦,在下也开直播了,就开着玩儿”
眼瞅着自称“说梦”的男子就要走到近旁,常胥想起了《无望海》中的经历,目光略有些飘忽:“我开了直播,你再过来就要拍到你了”
“是”说梦点头,“实不相瞒,我是和三个朋友组队进来的,现在他们全没影了我试了各种通讯手段,都联系不上他们我猜测我和伱是因为某种原因,被单独隔到了这个空间”
见常胥凝目沉思,他继续说了下去:“这里给我一种很古怪的感觉,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太妙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可以苟一点,先一起复盘一下已知信息……”
“两位游客朋友,欢迎来到原住民死难者纪念馆,我是你们这次游览的导游”一道饱满的女声遥遥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穿黑色纱衣、作修女打扮的中年女人举着一个红色的小旗子,踏着一地红色的枫叶,款款走了过来她的腰上还别着一个扬声器,就是近几年的式样
女人在纪念馆门口站定,冲离她最近的常胥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梅狄娜’,这是我们家族共用的名字他们都叫我‘梅狄娜女士’,你们也可以这样称呼”
常胥不语,说梦上前一步,露出如出一辙的和善微笑:“有您这样美丽的女士充当导游,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在进入纪念馆之前,不知道您可不可以向我们介绍一下这里的概况和历史?”
“这些本来是要等你们进去后,一边参观一边向你们介绍的”女人友善地笑了笑,说,“不过我可以给你们大致讲一下,相信你们在过来之前,也做过这块的攻略,知道一些情况”
说梦神情一肃,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女人娓娓道来:“这里曾经是一所寄宿学校,收容了很多原住民的孩童,教授他们先进的知识和文化我的母亲和祖母都是这里的老师,希望能帮助那些孩子更好地生存”
“可惜因为某些误会和种种令人感到抱歉的原因,那些来到学校的孩子大多得病死去了,学校的旧址也毁坏过一次,直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