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红衣青年露出细密的牙齿,“你如果想离开的话,可以将笼子叠在一起,从这里爬出去只有这一个提示,多余的话就不必问我了”
齐斯闻言,将先前攒下的笑意尽数笑了出来他一边笑,一边往后退去
直到退到五步开外,他才收敛笑容:“不错的诱导上一个意识空间中,玩家的本体被关在笼子里,罪恶在外横行无忌;而在这个空间,情况则截然相反”
他顿了顿,声音含讽带刺:“经历过惨死的玩家意志薄弱,很容易被误导思维,将这里当作和意识空间相对的真实空间但恕我直言,这个场景虽然看上去很真,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哦?”红衣青年的表皮从头顶开始融化,像是烧熟了的蜡油一样流淌在地,波浪似的起伏
胶质的黏液如有生命般缓慢蠕动,勾连成新的形状,等再凝固沉淀下来时,坐在鸟笼里的赫然是个穿黑衣、戴白色面具的瘦长人影
依旧是查理
这个古怪的人偶将面具脸正对齐斯,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自己在剧本里说的”齐斯道,“你的剧院已经被烧毁了,这么多年过去,估计早就被夷为平地了,谈何逃离?我们要逃离的猩红剧院,从来都是你的意识空间,你用执念创造的鬼域”
“嗬嗬,猜得不错!”查理“啪啪”地鼓了两下掌,“不愧是我最看好的角色!可惜答对了也没有奖励!副本中的角色没有平等的权利,剧作家也不能因为偏爱擅自更改剧情,你有什么诉求只能等待戏剧谢幕再提”
“——现在,1号先生,你可以回你的座位候场了!”
齐斯没有动,而是继续娓娓道来:“看得出来,你是个愤世嫉俗、自以为是的人构筑了这么一座邪恶的剧院,却还要留下一些无聊的剧本,误导我们认为那些血腥的手段都是你的木偶的自作主张剧作家查理先生,你还要躲在幕后多久呢?”
木偶查理不声不响,黑沉的天花板上却陡然生出无数双猩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下方的齐斯,好像要将他生吞活剥
齐斯好像没看到,继续说了下去:“你分明渴望观众的认可,却又自诩为艺术家,痛斥哗众取宠的戏码让玩家们以意识的形式,反复投身于你创作的戏剧,恐怕也只是你自己的打算吧?”
空间剧烈地抖动起来,平地而起的寒风掀起阵阵呼啸,吹得白衬衣的下摆猎猎翻动
齐斯的语气依旧平静:“被道具杀死的玩家会真正死亡,这才是属于副本自身的机制而你自作主张地压榨玩家,生产出来的超过限度的那些罪恶,我猜你并不会上交给游戏,对吗?”
他停顿一息,倏忽竖起一指放到唇边,压低了声音:“我很好奇,如果让诡异游戏知道你的小动作,你还能不能继续和祂合作……”
“祂不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