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话语却格外有煽动性:“一旦我死了,你们可能永远无法打开4号房间的门,也就无法走破解世界观的路线通关,只能再票死一个人我或许死有余辜,但你们三个人中,有想好让谁去死了吗?”
很浅显的离间手段,却格外有用
辛西娅生出不好的预感,微微摇头:“我们每个人都有罪,让更多人活下去并不是一个好的选项,谁死在这里都可以算是罪有应得杀人偿命,在我看来是很正常且公平的事”
齐斯将脸转向她,不冷不热道:“看得出来,你坚信你能活过投票的环节我很好奇你的信心从何而来,道具,技能,还是你发现了什么,没有说出来?”
这话点到为止,和惠和董希文相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考量
每幕都要死一个人,哪怕先把比较危险的“周可”票死,第三幕也要在剩下的三人中选出一个牺牲者
谁也不愿意被牺牲,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被选中,无论怎么看,破解世界观都是最佳方案
辛西娅却反对这个方案,是不是说明她确定自己能活下去?
她能活下去,岂不是意味着其余两人中有一个人要死?
齐斯又叹了口气,声音轻了下去:“当然,也许你只是单纯地想杀死我罢了我不知道我和你有什么仇怨,如果仅仅是因为昨天我指证过你,那你未免太记仇了些……”
辛西娅知道有些事越描越黑,面色不改地接道:“其实我并不反对破解世界观,只是那太不稳妥了我看多了拼尽全力而一无所获的例子,做不到用所有筹码去赌一个看不清成功率的可能为了罪人的死活,将所有人的精力投入一个不知正确与否的猜测,在我看来很不明智”
“但无论如何,总比一桌罪人齐聚一堂、用投票判处死刑的荒谬戏码好,不是么?”齐斯笑着反问
他将脸转向董希文,不紧不慢地说:“昨晚我梦到了汉森,他的灵魂被关在笼子里,在炼狱中承受烈火灼烧之苦哪怕是我,在看到那样的惨状后也不免感到悲哀——我们犯下的罪恶,真的值得那么多的苦难吗?”
“罪人有什么权力决定另一个罪人的生死?生命可贵,每个人都有争取生存的资格我相信你们当中有人也是这么认为的,不然昨天的投票中,怎么会有人弃权呢?”
董希文很想吐槽一句“在座的大部分人挨个儿枪毙五分钟都不冤”,脑海中却没来由地想起在收拾弟弟遗物时,找到的那本日记
‘我想活下去,我不想死……’
‘可以为了活下去而杀人吗?我不知道……’
‘哥哥告诉过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轻易夺取一个人的生命……’
稚嫩的字迹如同怨灵般在脑海中萦绕,董希文用手托着下巴,长久无言
辛西娅适时苦笑:“你们是不是忘了?查理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