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似的
尚清北看在眼中,不由腹诽:没文化的人就是容易被带着跑,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齐斯不知道两人在想什么,也不打算知道用一通瞎扯把事情掖过去,他的目的便达到了
前方已经依稀可见朱红色的庙门,两个红彤彤的写着“囍”字的灯笼挂在门前,无风自动
喜神庙,供喜神,里头大概有人在烧纸,香烛的味道袅袅传出,夹带着黑色残纸的烟气缥缥缈缈地从门洞逸散,飞向高空
齐斯加快了脚步走过去,在门槛外停步
供奉在神龛里的喜神似乎又往外面走了一点,鲜红的裙裾流焰般垂落,星星点点的浅金色花纹勾勒出浪花般的起伏喜神的脸只剩下眼睛还未露出,幽白的面庞像是冰窖里的死人
神像下首跪着的新人雕像纷纷面向门口,倒像是正对门外的玩家磕头稽首雕像最外面一层的漆已经掉了好一块,露出铜绿色的内里,远看像是两具刚出土的僵尸
齐斯跨过门槛,抬眼看向神像,在看到神像的脸的那一刻,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滑稽喜剧,弯腰捧腹,大笑出声
“喜神?……娘娘?……”他笑得双肩发抖,半晌才吐出两个词,混杂在牙齿的“咯咯”声里,听不太清晰,逐渐和笑声融为一体
杜小宇和尚清北紧跟着齐斯,一前一后进了喜神庙,然后就听见青年像是着了魔似的,发出一阵状似疯癫的笑声
尚清北一声不吭地后撤一步,和齐斯拉远距离,以防被传染
杜小宇犹犹了一会儿,试探着问:“齐哥,你怎么了?”
被这么一问,齐斯勉强从巨大的愉悦和兴奋中抽身而出,后知后觉地想起还有两个人站在身边
他只能尽力将笑声压抑回喉咙,抿着唇角直起腰,抬手指着喜神像,示意两个临时队友看
杜小宇顺着他的指示看过去,不明所以道:“这喜神看着怎么像是个男的?不过挺漂亮的,嘿嘿”
尚清北也发现了杜小宇说的两点,“嘁”了一声:“这有什么好笑的?”
在他们两人说话的当口,齐斯终于将唇角压到了一个正常水平,移动视线用目光观察四周
喜神庙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很多,除了正中一条用香烛拦起来的通往神龛的道路,两侧还各有一个厢房大小的耳室
左侧的耳室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六个棺材,都和齐斯之前在雾中看到的棺材幻影一模一样,一样的雕镂,一样的棺材钉齐斯回忆着敲钉子的手感,不由摸了摸右手腕上的银质手环,很想再把钉子都敲一遍
烧纸的烟气是从右侧的耳室传来的红色的轻纱帐幔从天花板上垂下,阻隔耳室和过道隔着一层纱,只能隐隐约约看到耳室中央跪坐着一道佝偻的身影,应该便是烧纸的人刚刚玩家们——主要是齐斯——发出那么大的动静,这人竟还能岿然不动,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