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想起的则是自己做的那个死亡感极度真实的梦
她的脸色白了白,问:“具体是什么样的鬼祟?又为什么要镇到井里?是镇到喜神娘娘尸身所在的那口井吗?”
被一连用讯问的语气问了三个问题,徐嫂有些不快地说:“鬼祟就是鬼祟,我们又没有阴阳眼,怎么知道是什么样的鬼祟?镇到井里就是镇到井里,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眼瞅着徐嫂生气了,本还准备了一箩筐问题想问的玩家们只能各自收了声,安安静静地跟在徐嫂后头
看徐嫂的态度,基本可以确定她不认为自己是鬼,不知这座鬼镇上的其他NPC是不是也是这个情况
只是,如果认为自己是活人,徐嫂为什么要戴通阴阳的招魂铃呢?为什么又时而戴上,时而摘下呢?
大方向的世界观已经确定了,只剩一些细节没有厘清,还有六天时间,有足够的机会进行试探
“前面就到啦”徐嫂忽然抬起手遥遥一指前方,捏着嗓子说道
道路两侧的雾在不知不觉间散去了大半,抬眼可以望见远处密密麻麻的穿各色衣服的人等,来来回回、挤挤挨挨,有的端盘子,有的拿碗筷
场地被布置得颇为喜庆,红色的碎屑洒满地面,巨大的红木圆桌挨个排列,一直摆放到看不见的角落,光是目之所及就有二十张之多
视觉触动了听觉,鼎沸的人声响成一片,着实热闹鲜活其间还夹杂着几声狗吠,齐斯瞥见一只高大的黑狗正叼着骨头,怡然自得地在红色地毯上散步
齐斯听晋余生说过一些灵异常识,知道黑狗是先天至阳之物,按理说是不可能出现在全是鬼的镇子里的
联想到线索中所说的“阴气愈积,福源越厚”,再有之前李瑶说的“这里的灵异说法和外面不一样”,种种违和似乎也不难理解了
不过,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
齐斯正摩挲着下巴漫无边际地思索,有两个披红挂彩的男人见玩家们到了,一前一后地迎了过来
两人都是一副黝黑的庄稼人的脸,眼角的皱纹圈圈漾开,其貌不扬,笑容却颇为乐呵
他们先是对徐嫂寒暄道:“徐婆婆,咱们镇多亏了您操办,才能有今天您到时候只管歇着,零零碎碎的活计让大伙儿干”
他们对徐嫂颇为尊敬,直到徐嫂摆了摆手道别,他们才看向玩家,脸上的笑意散去了许多,变得有些拘谨:“几位,你们随便坐,随便吃,随便看,有什么需要的叫我们就好!”
玩家们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计较坐下来纯吃饭是不可能的,来这一趟主要是四处看看,最好能找到些重要线索
刘丙丁冲两个男人笑笑,说:“两位不用这么紧张,我们对风俗啊讲究啊都不是很懂,还要请你们讲给我们听呢”
尚清北这一路都没出声,眼瞅着刘丙丁就要用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