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让这位“朋友”露出一副信仰崩塌的表情
看着一脸苦痛、落荒而逃的晋余生,齐斯没有生出丝毫愧疚之情
被扣黑锅的是植物人齐斯,关我“9号”克隆体什么事?
唯一让他有些失望的是,晋余生走得太快,他有很多要求没来得及提出
所以,在年轻护士又一次推着承载盐水瓶的小车进入观察室时,齐斯适时表示,想吃点正常人吃的食物,而非输营养液
“虽然我是个克隆体,但我也有作为人的记忆,到现在我还不敢相信我不是真正的人”
青年闭着眼,轻抿着唇,显露出无助又哀伤的姿态:“我只剩下两天不到的生命了,最后的时光里,我希望能被当作人类对待,可以吗?”
这种鬼话经不起推敲,骗骗小姑娘却绰绰有余
小护士眼眶一红,小跑出门,嘴里嚷嚷着:“我去和院长说!”
十分钟后,这姑娘跑了回来,带给齐斯要求被拒的消息
齐斯又问:“方便面也不行吗?”
小护士抱歉地告诉他:“不行”
任何为了增加逃跑成功率而做出的努力都没能起到效果,任何探求新的路径的试触都被打回,就好像概率被锁死在某一刻一样
没有窗户,每次剧情都是在一个独立空间中发生,无法听到外界的声音,极度的安静……
违和感在思维底部沉淀,齐斯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有待验证
时间飞逝,灯光又一次熄灭,如有实质的黑暗将室内打造成人为的夜晚
齐斯将自己蜷在被子里,无声地数着时间
大约过了两小时,估算着夜色已深,足够安全后,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如夜晚森林中野兽的瞳孔般明亮
他翻身下床,将枕头塞到被单下,同时拢了拢被角,摆成裹了个人的形状
随后,他抽出左手手背里埋着的留置针握在右手,摸着黑走到门边,按照记忆中的位置,将针头插入锁眼
用惯了细铁丝,第一次使用针具开锁并不十分顺手,齐斯花了两分钟才将门锁撬开
他没有犹豫,推门而出
……
选择在第二天夜间执行逃离计划,准备并不充分,但足够反直觉,不容易被提前预防
齐斯站在狭长的走廊间,将自己的身形隐没在阴影里,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向监控室走去
走廊间光线昏暗,也许是为了省电,天花板上的方形灯隔五米才开一盏,以至于大部分地方都晦暗不明
不知是不是太过潮湿的缘故,空气中好像弥漫着朦胧的水汽,混杂着消毒水的水珠在脸上凝结,带来丝丝凉意
白天看起来充满先进的科幻感的建筑此刻看上去破旧不堪,地板的砖缝间刮蹭了青绿色的污迹,雪白的墙壁上也斑驳着黄斑
一路上没有遇到一个人,这着实有些不寻常哪怕研究员们再是玩忽职守,也不可能不留人值班巡逻
不仅如此,“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