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一米直径的巨大玻璃罐紧紧挨在一起,整齐地排列,有编号的一面朝外,依次用红笔写着“1”到“8”的数字
这些罐子都是空的,里面的液体或多或少缺下去一块可想而知,先前有什么东西被泡在里面,现在那东西被捞出来了,导致了水平面的下降
结合前面发现的线索,齐斯可以确定,这些罐子里原本泡着的都是和他一样的“克隆体”,是他前面八个前辈,因为“培养失败”而被销毁了
面对空罐子,他略感愉悦——他一点也不想看到“自己”在玻璃罐里泡得发胀发白的样子
“把罐子砸碎应该可以获得比较锋利的玻璃片,能够暂时解决武器的问题……嗯,同时也可能导致受伤等不确定情况发生,使得行动能力下降,反而增加死亡风险”
就在齐斯权衡利益和风险对比之际,耳后传来“咔哒”一声钥匙插进锁孔的响动
动作先于思维做出反应,他翻身扑到手术台上,行云流水地完成躺平闭眼装死一系列动作
房间的铁门被推开,凌乱的脚步声打破寂静齐斯闭着眼,难以估算进来了多少人
“看来9号提前苏醒了”门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有意识地探查周围环境,并能在紧急情况下选择最佳方案,他比之前几个都更接近母体”
笔尖摩擦纸页的“沙沙”声响起,似乎有人在记录
齐斯想起自己身上布满营养液之类的黏液,在走动时留下了脚印,被看穿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已经装不下去了,他索性睁开眼坐起,笑着打了个招呼:“你们好啊,不知现在几点了?”
没有人搭理他,有点尴尬
九个穿白大褂、戴口罩的医生站在房间里,将狭小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
两个年轻的医生在齐斯下床前,便反应极快地冲上去按住他,从宽大的口袋里摸出手铐,将他的双手反铐在背后
这一套动作无比熟练,好像上演过多次,从剧情来看,应该是在前面八位倒霉的前辈身上练过手了
齐斯一动不动,任由这些人将自己转移到轮椅上,用拘束带固定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他不会选择动用武力,更不打算用无用的挣扎浪费体力
医生们依次上前,有的用采血针采血,有的用测温枪测温,还有量血压、测心率的步骤繁多,却有条不紊
一个个数据被报了出来,有人拿着笔娴熟地记录
齐斯感觉自己像是个小白鼠,被实验人员摆弄来摆弄去,不带感情地采集各项信息
看医生们忙得差不多了,他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无辜笑容,试探着问:“请问……你们可以告诉我这是哪儿,我是谁吗?”
没有人回应,甚至没有人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就好像他只是一团无机质,没有意识,没有生命,也就没有在意他感受的必要
那是一种很熟悉的对待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