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一趟,松生怕道友赶不回来,还寻思着要不要将商讨的日子再往后推上一推
没想到道友今日便回来了,实在让兄心中踏实不少啊,不知道友这段时日去了哪里,兄差人去你洞府几次都未见得一面?”
程松双目灼灼,看似在笑,但眼底深处却尽显冰冷
柳寻香不动声色的将身子往旁边偏了偏,笑道:“柳某惭愧,让宗主担心了,在下见灵怀山是这南岗星的圣地,来此许久都未曾好好游历一番,恰逢修为瓶颈便想着出去散散心”
他不说程松还没注意,待到他定睛看去,果然见得柳寻香一身修为已经从最初的蕴象初期晋升到了蕴象中期
而这当中所花费的时间,也才不过半年之久!
程松心脏莫名一阵抽搐
“此子....”
程松面色上的僵硬转变极快,笑了笑道:“是当出去散散心,如此甚好....说起来明日就是要商讨道兄继任一事,不知道兄这半年里对我灵怀宗的道法神通掌握的如何了?”
柳寻香客套道:“宗门道法博大精深,柳某不才,至今未能得其三昧,实在惭愧”
程松露出一副恍然之情,沉思下来
柳寻香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见他不说话便也不做声,二人就这么坐在大殿中各怀心思
约莫小半盏茶后,程松开口道:“前些时日宗门内出了些许怪事,有门下女弟子说在洗漱沐浴时总觉衣物被人动过
此事执法堂的长老前去查过但却一无所获,而后接着就有人偷偷潜入我宗门禁地,闹的宗门上下现在人心惶惶”
程松在说话时双眼始终死死盯在柳寻香身上,似乎像是知道些什么一般
“那段时间里,道兄恰好离开宗门了哈”程松语气中带着玩笑问道
柳寻香在他说衣物被动时心中便咯噔一声,他记得自己是丢了一张小纸人,心中不免打鼓,难道那个小纸人还没死不成....
“放肆!”察觉到程松的目光,柳寻香突然面色一怒,一掌猛地拍在桌上,将桌子给拍了个稀烂
程松本端着茶杯正要润润桑,猝不及防下被震的双手一抖,茶水洒了一身
“你他妈.....”程松只觉气血一涌,险些爆粗口
他做宗门宗主几百年,何人敢在他面前拍过桌子?
但不等他发怒,柳寻香便唰的一声站起来,义正言辞道:“没想到宗门内竟有如此事情发生,柳某才入宗门,未能给宗门立下半点功劳,如今宗门出现了这等祸事,还请宗主将此事交给柳某,让柳某亲手抓住这些宵小之辈,以示正听!”
“……”
程松眨眨眼,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小畜生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没听出自己的意思?
“宗主放心,柳某知道想要继位先要服众,宗主将此事告知,就是希望柳某能查明真相还宗门一个朗朗乾坤,宗主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