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或者从来都忽略掉的甜
他一勺接一勺
吃着吃着,眼尾也在烛光的映照下,变得微微发红
室内的烛光小小的,轻微闪烁
他在酒肆独坐
而在他不知道的酒肆围墙外,也亮着一盏微弱的光
男人依旧一身黑色圆领袍,就站在墙下,安静地呆着
而早应该回去的两个人,阿兴跟常河,也陪着人在这里从下午站到了天黑
至于为什么他俩会被当场堵住,事情还要说五天前
五天前
戚昔照常在屋子里呆着,邻居们习以为常
只不过当小孩过来找人,拍了半天也没见着人来开门,大家才心中一咯噔
坏事儿了
当几个婶子破门而入,见到的就是倒在床上,发着高烧,昏迷不醒的戚昔
而被大胡子跟阿兴安排来守着戚昔的常河,也在当天知道了这件事儿
戚昔被送往医馆,常河便把这事儿告诉了阿兴以及大胡子
紧接着,大胡子被主子,也就是燕戡派出去做任务
而阿兴就伙同常河来这边看着
他们去找老大夫打探消息,但是老大夫把他两当贼人似的,尤其是他们问了戚昔的事儿之后,甚至抄起扫帚要打他们
不得以,他们又回到了酒肆这边
北边经常下雪,所以他们为了自个儿主子夫人的居住环境,顺手在每次下雪之后把房子收拾了
至于那围墙,根本拦不住从小习武的他们
那怎么又被燕戡知道了呢?
这就要再往前说说
之前燕戡一个人到戚昔这里喝了一口茶,心中五分的怀疑变成了八分的笃定
尤其是当时去处理这件事儿的阿兴还时常在自己身边,动不动就会提到戚昔
他仔细观察了几天,又瞧见阿兴到了斜沙城经常在府中找不见人
所以他跟了几次
结果就是三番五次看见自己的下属翻人家的墙
看他们做这事儿燕戡也不是无动于衷
这不今儿个,听见里面自家下属自以为聪明的解释以及行为,他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燕戡皱紧眉头,仍记得自己的两个下属被自己发现之后,那惊恐的眼神
“我不是说过,不要去打扰他?”
以他与戚昔的短时间的相处,他便知道戚大公子是不喜欢其他人随意侵入自己领地的人
何况是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
阿兴动了动,盯着离自己不到两厘米的墙面
他都面壁思过这么久了,主子终于跟他说话了
燕戡:“说话”
阿兴:“那不是想着,雪大了把房子盖了,夫人回来住什么”
燕戡发觉阿兴从来没将自己的话听进去过他语气冷了下来
“我说过,不要叫他夫人”
阿兴脖子一缩
常河更是怕得缩成鸵鸟,一语不发
阿兴苦着个脸,瞪着鼻尖前黑乎乎的墙面“主子,我错了”
燕戡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将灯笼吹灭
他目力好,出神地瞧着手上灯笼里升起来的缕缕黑烟一直听到关门的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稼禾 作品《夫郎养我众将士[种田]》15. 第 1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