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不下，睡不着，值得吗？”
“妈，我也不怕你生气，只要你不在家，我爸还是会那样做的，他对你早就没有了爱，更有可能从一开始就不爱你，只是爱你的身份地位，爱你能为他和郑家带来多少好处。”
凤家主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她眼神森冷地看着凤晴，说道：“凤晴，你若不是我亲生女儿，就凭你说的那些话，我就能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我的事，不用别人多管闲事。”
“你若不是我亲妈，我也不想多说一句，以为我吃饱撑着没事做？”
凤家主：“……”
亲生的，绝对亲生的！
母女俩都一个德性。
半晌，凤家主忽然说道：“海灵过来了。”
“我知道。”
凤晴没有半点意外。
凤家主微愣一下，随即自嘲地笑道：“是哦，你身边有助理了，他们这些助理特别厉害，也不知道是我们哪位老祖宗想出来的，专门成立了一个训练基地，为我们培养最厉害的得力助手。”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也知道了，不错，不错。”
凤家主说完后，端起了那杯温开水喝了两口，她没有放下杯子，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然后转动了椅子，她背对着凤晴，视线望向窗的方向，外面早已经是万家灯火。
她语气幽幽的，说道：“我想起了你大姨的那个助理，他真的非常厉害，比我现在用的助理都要厉害，而且，他的脾气也很好，人长得也很帅，是真的帅，我打小由你大姨带大，经常能看到他。”
“时间长了，我……很喜欢他，但是他们助理不能结婚，不能有孩子，因为结婚有了家室，有了儿女，就有了新的软肋，有了新的想保护的人，对我们就不会一心一意了。”
“除非，他们和家主结婚，与家主有儿女，那样他们就能留下后代。”
“在家主结婚后，只要不是和助理结婚，助理就要去做结扎手术，防的就是他们背对着家主在外面找女人，留下后代。甚至会让他们……无法成为真正的男人。”
凤晴：“……”
她没想到方尧这种助理的未来要走的是那样的路。
也觉得凤家先祖过于残酷。
她以为助理也就是孤儿，无亲无戚，只以家主为中心，一辈子忠心耿耿，没想到他们连后代都不被允许留下。
除非和家主结婚……
“妈，大姨丈是大姨的助理吗？”
“不是。”
凤家主否认了。
“你大姨对他没有男女之情。”
她喜欢大姐的助理，但是他不爱她，只是把她当成个孩子来看待。
大姐信任他，自然没有废他，他却在大姐婚后生了大女儿，也就是现在的商太太，他自己去做了结扎手术。
“妈，这样的家规，就不能取消？我觉得太残酷了。”
凤家百年历史，在旧时代，不把下人当人看，她管不着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