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朝原野的方向望过来它伸出十几条触须中,最细最柔软的那一根在空气中颤颤探查
【你弄错了】
那道声音又说了一遍,跟同伴们含糊难听的声音截然不同,听起来很温柔
仿佛有一种蛊惑人心.哦不,蛊惑异种心的魔力
【错错?】
小异种的触须像花丝一样蜷缩起来,它变得有点茫然,但还是问:
【哪里.哪里?】
【在那边,那边】
一只粉色的小触手从少年的领口处伸出来,指了指旁边那条岔路
【.那边?】
小异种的触须绕来绕去,似乎都要打结了,但最终它听从了这道温柔声音说的话
【那边.是在那边】
小异种呆呆重复着,最终扭头,快速跟上已经远去的大同伴们
直到看见小异种的身形消失在黑暗中,三人才终于松了口气
只有刚才那个触须头男人,呆呆站在原地,头上十几条暗红色的触须悄悄偏向原野,似乎有些疑惑
这时候原野面无表情抬手,隔着衣领戳了一下里面的“小水母”
戳出“叽咕”的一道声响
于是原本露在外面的小触手顿时僵住,随即立刻缩了回去
原野忽然从腿包中摸出刚才那副裱好的小画,朝触须头男人丢过去
啪——
那些触须似乎感知很敏锐
男人立刻伸手,准确接住他似乎也没有视力,只能用变形的手指颤巍巍摸索着画框
几秒后,他似乎确认了什么,浑身陡然一震
“谢谢谢”
咦?
小章鱼再次冒头,目光落在男人掌心里的小油画上他有些不明白——
为什么那个怪物男人会对那个小画这么在意?
这时触须头男人回过神,把头盔重新戴上,转身寻了个方向,
“这这边”
他含糊不清说着,在前面带路
原野抬步,率先跟上去陈新月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乔恩,也沉默跟上
这次陈队长没有打灯,只是听着前面的脚步声走乔恩勉强从刚才的惊恐中回神,捂着嘴小心翼翼跟在后面
这处地下避难所修得极大,小章鱼估算着时间,发现他们从进来到现在快四个小时,竟然都没有尽头
当然也有可能不是走的直线,而是在螺旋向下
地上那些像是沥青的黑色粘液越来越厚了,像是经年未除的油垢,散发着令人恶心的腥臭味
走了近乎半个多小时,中途原野几人会再往身上补一些那种恶心的黑色粘液路上他们还遇见了不少触须乱舞,焦急寻找的爬行异种
于是那个触须头男人就会把头盔取下来,上前交涉
这里的怪物们似乎都不太聪明,大部分都会被他支开,其中小部分稍微敏锐一些的,小章鱼就会悄悄帮忙
【那边,那边】
他伸出小触手随便指一指
【快去,快去】
小触手挥一挥
【错了错了,这里没有】
小触手连连摆手
这种奇怪的沟通次数多了,小章鱼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