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些焦虑地走来走去,
“可也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他们没找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梁坤那边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那家伙跟泥鳅似的滑手得很,两头都不得罪但到也算是个人物.上百条命,他一句话,那些人就跟下饺子似的跳到海里喂怪物了”
男人啧了一声,
“用人命洗钱,最后倒是洗得干干净净”
“就是可惜了张南那张牌,我还挺喜欢他那技能的之前我还想带他去主城看看王女殿下的漂亮脸蛋,说不定”
旁边的涂珊珊眼神骤冷:“想找死就直说”
魏京无赖嘿嘿笑了笑,耸耸肩:
“嘛,谁让他运气实在不好,本来就是个挺简单的任务,还专门给他调了个调查兵小队打配合,偏偏遇上了原野那个疯子”
“事情到了现在说那些有什么用!”
任务的处处不顺让涂珊珊很烦躁,
“上面的命令下来了,重要资产必须回收,而那个姓陈的女人也得处理了”
男人嗤笑:
“她死了有什么用,她知道的东西现在原野都知道,要真想灭口,该杀那位首席大人才是”
涂珊珊讥笑地看了他一眼:“你去?”
男人很是光棍地耸了耸肩
“开玩笑,要是有办法能杀原野,我俩还在跟个鹌鹑似的窝在这废话什么”
他摩挲着下巴上的青色胡茬,略略皱眉,
“不过说起来那家伙以前一直都是独来独往,这次怎么这么多管闲事?”
“走吧”
涂珊珊显然不想跟他多说,她捂着口鼻示意了一下远去的越野车
“他们已经走远了”
显然留在这里没什么用,她可不想一直闻烧死人的味道
·
半个多小时后——
陈新月在临时诊所门前停了车
她甚至不顾得跟原野打招呼,就立刻把副驾的乔恩打横抱起,急匆匆去里面找医生
原野也下了车,他看了看天色,估摸着距离天亮还有三四个小时于是转身走向侧边的小路,上山回了小木屋
塌掉的半边墙被临时用木板修补了,应该是徐老头找人来修的虽然有些薄脆,但好在胜过没有
原野放下刀,第一时间去洗手
小章鱼趴在他的肩膀上,伸长脑袋去看原野的手,发现对方手腕上红印子已经没了,消失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痕迹
咦?
难道不是过敏?
还是只是不严重,恢复得太快?
小章鱼挠头
原野换了双干净的手套取了个盆,接了干净的清水这套流程叶云帆很熟悉,他脱掉鞋子,非常自然地跳进去洗澡
噗通
水里多了一朵展开的粉色小花
少年顺手把他脱掉的皮质小鞋捡起来,用水冲干净,整齐放在一边
明早不对,应该是今早离开,他需要去收拾一些东西
于是安顿好“小水母”洗澡过后,原野转身回了卧室他从床下翻出一个深棕色的皮箱,打开
先把最重要的金属药箱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