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您那个上家比我还滑头，我都没看见她真人的模样，见面倒是见了，但是她装扮的太严实了，我看不见正脸，自然也没办法告诉您她的一些信息。”韩绍臣的眉头皱起来，“一点都说不出来？”
中间人摇了摇头，“那人什么都没露出来，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衣服里面塞了东西，具体的身材我也看不出来。”而且中间人之前根本也没有仔细注意过这一块，黑市里面也分区域的，他接的都是边缘性的任务，自己几斤几两他清楚，大事他是不敢接的，都是那个屁大的小任务，完成起来也不费劲。
大多数的事都是谁看谁不顺眼，想花钱雇人揍对方一顿之类的。
这种任务要的钱也不多，中间人对上家那边也不是很在意，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目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韩绍臣抿着嘴，“连身材都伪装了起来，那看来还是个挺专业的人。”
中间人被反绑在椅子上，舔了舔嘴唇，盯着韩绍臣看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下才说，“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您，她是个女人。”
随后中间人小心翼翼的说，“可能是您夫人，想要调查您在外面是不是有什么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大多数的女人过来找他调查别人，几乎都是调查自己的老公。
中间人其实不太想说的，这对于他来说是坏了规矩的。
只是他见韩绍臣这个模样，似乎并没有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所以不吐露出点什么东西，他也怕对方刁难。
韩绍臣一愣，“是个女人？”
中间人赶紧点点头，“对对对，对方过来找我也没有说想把你怎么样，只是让我调查一下你身边有没有什么女人，人际关系这一块如何。”
这么一对应的话，好像就对得上了，中间人说完就满脸希冀的看着韩绍臣。
韩绍臣嗤笑了一下，“这还挺有意思的。”
确实是挺有意思，他想到了从前和自己有瓜葛的那些女人。
不过就算到现在，他也觉得那些女人不太可能。
每一个他甩了的女人，他都给了足够的金钱打发。
虽然那些女人嘴里说着怨恨他的话，可拿着他的钱的时候都是很高兴的。而且韩绍臣记得自己最后一段感情分开都已经是很久之前了。
后来那个女人离开了青城，走的时候还给他打过电话，他还去机场送了那人，当时分别的场面很和平，那女人抱着他说了谢谢。
毕竟当初他很大方，给了对方不少的补偿。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再往前推算，就更不太可能来，那些女人很多都去傍了别的大款，恨不得抹去和他从前的那些事儿。
韩绍臣是怎么都不可能把这个事情往江茜身上安的，那个女人太自负了，不可能动这种心思。
所以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韩绍臣抓了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