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也还算是可以。
虽然照片的事情挺膈应人的，可既然能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两个人心态就还算是平和。
车子开出去一段，厉墨就顺嘴问了一下照片是什么时候送过来的，问唐黎有没有看见快递员。
唐黎摇头，“不是我取上来的，是我公司的小姑娘下去正好看见了，帮忙拿上来的，我也不知道快递员什么样子，但是想来，应该是上一次……”
她一下子停了下来，现在才反应过来，上一次肖邦国让人送给她送优盘的事情，她根本没和厉墨说。
厉墨转头看着唐黎，“上一次怎么了？上一次也有人给你送了东西？”
唐黎倒吸了一口气，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栽了跟头。
她啊了一下，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决定说实话。
她不太想在厉墨面前撒谎，而且就算是撒谎，也真的很可能会被看穿，就没那个必要。
唐黎如实说，“上一次肖邦国也给我快递了东西，一个优盘，里面是你父亲最后伤害你母亲的画面，我只看了一点点，有点看不下去，我想你也不愿意看那个东西，就没跟你说。”
厉墨嗯一下，“现在呢，优盘呢？”
“毁了。”唐黎看着厉墨，她说的是实话，确实是毁了。
现在唐黎也挺庆幸毁了的，如果留到现在，厉墨管她要，她肯定是要给的。
那里面的内容，真的是没眼看，她不想让厉墨看见。
厉墨抿着嘴，“毁了？”
唐黎点头，“本来也犹豫要不要给你的，后来觉得没必要，那些场面我都不愿意看，你肯定更不愿意，所以就毁了。”
厉墨沉默了好半天，最后就嗯了一下，“我确实是不太想看见。”
没有谁有病一样，会想要看施虐的视频，她和齐云兰关系不好，都看不下去那样的场景，何况是厉墨了。
这个话题，说到这里，差不多也就结束了。
厉墨最后把车子停在了一家港式餐厅门口。
唐黎先下车，看了看这餐厅的牌匾，“看着还挺小资的。”
厉墨嗯一下，“同事说这边味道还行，我也是第一次过来，一起尝尝。”
唐黎在前面走，餐厅门口是一面大的玻璃门，玻璃被擦得锃亮。
唐黎走到玻璃面前，先笑了，“这玻璃擦得跟镜子一样。”
唐黎从玻璃上面能看见厉墨的影子，她起初还笑着，“不说别的，这家厨房应该挺干净。”
话才说完，唐黎脸上的笑意就慢慢的敛了。
实在是玻璃太干净，她明显能看见自己后面的街道上，站了一个人。
那人戴着帽子，还戴着口罩眼镜。
其实这人没什么特别出格的行为，只是这一身装扮，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实在是太过于突兀了。
唐黎盯着那个人看，那人一开始左看右看的，然后偶尔朝着她这边看两眼，后来似乎是发现她从镜子里看着他，